书言：“……”

她想起李靖的话，他说：“在凡人界，有一江湖侠客，他们内力厚，即使不招式，飞摘叶亦可伤人。徒儿，为师希望你也能成为这样的人

书言不自觉地微微一笑，一边的申屠飞从未见过她的笑容，不由看得呆了。

她如今的神识已经堪比元婴修士，又可无限复用神识，加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实战经验，对阵之时若能先发制人，在东晋大陆的法修中可以说罕有敌手。

当然，她的劣势亦十分明显，就是攻击方式太过单一，虽有李靖传授剑阵，但毕竟主要力没有放在那上面，而是侧重将剑阵和、两门术法合，并未像周卿展颜一般通各剑阵，并且有剑术补足。

李靖一声轻咳：“不用多谢为师了？”

“去炼吧，炼不好的，你就等着满地找牙。”

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？

严格说来，她其实并无任何攻击招式，除了刚天一派时修习的那些低阶术法，后来的阶术法皆是增、复用神识，以及如何行神识攻击，虽说剑阵对此有一定的补充，但遇到法宝多的人未免会吃亏。

李靖伸手狠狠拍了一下申屠飞的脑袋：“看什么！这是你师叔祖，你也敢有非分之想？”

申屠飞赶低：“弟知错，请太师祖责罚。”

“徒儿这就去修炼！”

书言这才明白李靖的苦心，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拥有两件王，惊喜加：“多谢小飞。”

“是是是，弟这就去。”申屠飞一溜烟跑掉了。

“安心修炼，你和小越也比斗了四十多年，再打不过他，他还以为为师教徒无方，到时候为师丢了颜面，哼哼——”

一连许多日，申屠飞都守在炼室，一次也没来过，书言从最初的笃定逐渐变得忐忑起来。申屠飞只说有八成的把握，那么还有两成的可能会失败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她心中的焦躁越来越严重。

李靖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，见她如此，安：“即使打造失败，为师亦有足够的材料让申屠小重新炼制，你担心什么？”

书言想到他已经飞升数万年，想必在上界也搜集了不少好东西，顿时松了气。

上一盏茶，一边向书言解释：“四十年前太师祖给了弟两件法，要弟替师叔祖打造极品防御飞行，还有这次的本命法宝，太师祖都命弟加上界的珍稀材，弟有八成的把握这两件法会是王，每次王现世都会引发异变，太师祖这样是不想此事为外人所知。”

这一日，她一早便开始打坐冥想。这四十年来，和两门术法她已经练得十分纯熟，可以到用灵气幻化冰剑或者冰锥，且能在其之上的任何位复用神识，瞬间攻敌要害，收放自如。

书言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轻摇：“多谢师父。”
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的意味，让李靖十分受用，不过面上还是要摆师父的架，冷哼一声，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