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，老夫便不赏了。徒儿，我们走！”

书言十五岁拜李靖为师，如今已经过去四十二个年，其中有四十年师徒俩朝夕相，可以说，她人生中的大分时光，是和李靖一起度过的。李靖于她，其实比义父还要亲近。

书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一连磕了七八个响，这才：“徒儿谢师父厚。”

走申屠飞的房，书言了一气，这半年完全与世隔绝，她几乎已经不记得外面的气息了。

拍自己的脑门儿：“太师祖教训的是，是弟思虑不周，胡言语。”又，“太师祖，这防御飞行法还未取名，你看……”

李靖给了他一个“小，算你识相”的神，转问书言：“徒儿，这小替你打造了两件极品王，你说，老夫该赏他些什么？”

“太师祖是取其防御之意？弟觉得，其实‘千行’更好，毕竟它除了防御还有飞行的作用，而‘千行’二字比‘千御’更为动听，古人云——”

“师父——”书言在后唤。

书言悄悄撇嘴，师父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小气。他手里好东西无数，随便给申屠飞几样都可以让他欣喜若狂，估计原本也打算好好奖赏一番的，谁知申屠飞却在关键时刻得罪了他，快到手的赏赐就这样没了，真是凄惨。

李靖转过：“嗯？”

书言：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申屠飞赶：“是是是，师叔祖说的是，这是弟应尽的本分，能让太师祖和师叔祖满意，便是弟最大的荣耀，不需要再奖赏了。”

申屠飞话还没说完，人已经凌空往门外飞去，砰地一声撞在门的大树上，又弹了回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李靖望着摔得七荤八素的申屠飞，笑眯眯地问：“古人云什么？”

“师父，徒儿觉得千御好，就叫千御吧！”书言赶。

申屠飞吃了个大亏，自然学乖了：“古人云，太师祖所言即是圣诫，不可违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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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靖明显地一怔，平日里他总是和徒儿斗智斗勇，然后看着她败在自己手上而沾沾自喜，此时徒儿如此郑重其事地谢，他反而很不习惯。

而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对他下跪。

李靖想了想：“既然冰剑叫千殇，这法就叫千御吧。”

靖尊者是从来不许别人反驳的，这申屠飞看来在他手下吃的苦还不够多，竟敢当面驳斥他老人家，简直是找死。

两人回到先前居住的院落，李靖伸了个懒腰，说：“再过几日就是你和小越的比斗之期，徒儿好生修炼吧，为师去睡觉。”

书言脑转了转，答：“师父，小飞是晚辈，替师父效劳是分内之事，依徒儿之见，就不用奖赏了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他一时想不到别的话说，因为知书言谢的不止是那两件王。

第87章回归门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