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言努力将角的泪光收住，对他笑了一笑：“没关系的师兄，我在这个世上留恋的东西本就不多，如今大概也只有你和师父——我指的是靖尊者。其他人于我……也没什么重要的了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有不甘心……”

在这一场与邪修的较量中，褚云倾的分量实在太重，如果连他都死在邪王手上，那么正那边多半支撑不过去。

书言摇：“不重要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走到他面前，说：“虽说当初我是无意中犯下错误，但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，如果真的到了抉择的时刻，我希望师兄能遵从师父的命令，不要对我手下留情。”

书言继续：“这么多年，师父想必无数次想杀我，却终究没有下手，我不知他对我到底有几分师徒之情，但我知，我能活到现在，一定是师兄无数次在师父面前替我求情。师兄你虽然清冷，但那些私下里的回护和栽培，我都懂。”

陈默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问：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
的担忧：“师兄，能治好吗？”

“持自己的本心，绝不能被他迷惑心智。”陈默风。

陈默风脸严峻地看着她：“师妹，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，以防止你去傻事。”见书言中疑惑和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，他仿佛下定决心般说，“当初邪王元神曾你的泥，我和师父一直在怀疑，他可能把什么东西留在你上了，而这个东西可能会对他阶非常重要，他如今已经是元婴修为，若是阶化神……所以你一定不能靠近他，更不能落他手中，明白吗？”

陈默风：“可以。但目前最严峻的不是他的伤势，我们无法传递信息，日一久，清徽真君必定会猜测我们是遭遇了不测，然后去幽鬼森林查探，刚好落丞的圈——如果他真的是邪王的话。”

书言又沉默了许久，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，说：“既然我这么危险，那么我们来之前，师父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待吧？比如……让你杀了我？”说着她又摇了摇，“师父虽不知我拜靖尊者门下，但我能在传说中的变态手中活那么多年，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，师兄你不一定能及时杀得了我，那么——”

书言的脸霎时间变得雪白，过了好久才：“那么若是我不幸……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
若是义父在天有灵，一定不会希望她因为私仇而置正修士的命于不顾，她必须等到邪修之祸解决之后，才能考虑找褚云倾报仇的问题。而现

“师妹……”陈默风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对于冷面冷心的他来说，这是从所未有的经历。
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书言。

她那样坦地看着陈默风，大里没有一丝怨怼或者委屈，陈默风无法面对她纯澈的目光，转过了。

她一气：“一定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瞬间神魂俱灭，是不是？”

书言坐到院里的石凳上，望了望鬼修城池灰蒙蒙的天空：“我还有父仇未报。罢了，反正本就希望渺茫。”

“仇人是谁？”陈默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