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：“你来看看徒儿的记忆，或许可以找真相。”

李靖又将书言在市坊被人赠送心法，以及第一次遇到欧明远的情形都给他看了一遍。褚云倾沉良久，说：“尊者，晚辈怀疑那丞并非邪王，真正的邪王并没有死。”

书言知他说的“小朋友”是指周卿和展颜，想起还未问过两人放她走之后是否受罚，正待询问，莱烨天君已经：“卿儿、颜儿本在星峰思过崖思过，如今星峰已毁，我也不知两人在何。”

李靖，说：“你先去看看你的小朋友，我有话同褚云倾那小说。”

莱烨天君摇摇，没再说话。倒不是因为他懦弱，而是书言上锁魂台这件事着实让他难安。若非书言是李靖的徒弟，学了些本事，凭她金丹期的修为，恐怕早就在锁魂台上神魂俱灭了。

褚云倾过了好久才：“还有其他吗？”

书言的伤其实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，刚才也不过是找个借让李靖心疼，李靖随便看了几，并未多说。

况且，李靖虽然生气，一连毁了两座山峰，却并未伤及人命。

李靖这才满意，继续：“你看看她义父遇害时的情形，若有什么发现，立刻告诉本座。”

书言随莱烨天君去，褚云倾走到李靖面前：“尊者有何吩咐？”

天一派，但想起她所受的苦楚，忍不住心，声音也柔了下来：“去莱烨老鬼那里，为师替你看看。”

褚云倾犹疑：“这样似乎不大好？”

李靖瞪了她一：“好了好了，为师不提了。莱烨老鬼，你陪本座的徒儿去找她的朋友，本座有事待姓褚的小。”

当年那一幕在褚云倾前重现，首异的青衣修士，剑尖滴血的白衣剑圣……躲在屋后的小女孩着泪看着那一幕，等“杀父仇人”走后，这才上前收敛义父的尸首。

书言望着他嫣然一笑：“多谢师父，师父最疼徒儿了。”

“师父，我们回去吧。”书言。

莱烨天君笑：“晚辈岂敢？”

“你们欺负本座的徒儿，本座只毁你两峰，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，若再废话，本座将你天一山一起夷平。”

莱烨天君其实一直都在山上，却苦于无法阻止李靖，只得在掌门大殿等待他的驾临。见他与书言一同来到，后还跟着褚云倾，知这场大祸终于到，忍不住松了一气。

褚云倾坦然认错：“是晚辈错了。”

“如何，人是你杀的吗？”李靖问。

李靖看

李靖抓了抓她的一发，牵着她缓步走上天玄峰。

李靖自是没把莱烨天君放在里，当大殿是自己家一般，让书言坐在椅上，替她查看起伤来。

书言：“……”

书言扯了扯李靖的袖：“师父……”

李靖冷哼：“老鬼，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埋怨本座？”

李靖冷哼：“本座当然不会将徒儿所有的记忆都给你看，本座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