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”

书言了掌门大殿，信步往峰下走去。虽说李靖让她去褚云倾的府，但她如今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杀褚云倾报仇上，又怎会再同他亲近？

李靖看着她离开，沉着脸去找褚云倾。

李靖：“十有八九，便是欧明远。”他稍稍解释了一下，“徒儿曾在半云间市坊逢人赠书，那人自称是欧明远的父亲，后来欧明远还给徒儿看了一张留影符，是徒儿的义父和欧明远父相聚的情形，但那留影符却是假的，可见欧明远从一开始便在撒谎。若他并非邪王，想要取回自己的命魂，又怎会如此心积虑接近徒儿？”

“尊者可猜到邪王真？”

“依尊者之意，该当如何？”褚云倾问。

“晚辈以为，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
书言仍旧不知症结所在，猜测他大概是因为她不顾自己命，这才着恼，赶乖顺地认错：“师父，徒儿下次定会先保全自己，再也不莽撞了。”

李靖笑：“本座也正有此意。”

“这么多年，书言竟丝毫也未察觉？”褚云倾问。

书言低下了。若是犯了别的错，撒撒或许李靖就不会计较了，可此事关乎她的生死，无法蒙混过关。自己当初也确实有些意气用事，此时想来，不免愧对李靖。

书言：“……”

李靖心中烦闷，偏偏又不能直言询问她报仇之事，只说：“关于霍显扬那小，为师自有主张，你不必替他求情。这次的事为师很生气，连你也要重罚。”

“你先回你的……”李靖本想说先回你的府，又想起雾霭峰已经被自己毁去，她的府自然也不复存在，于是，“你先去褚云倾那小的府等待为师，为师稍后便回。”

褚云倾蹙眉，他倒并未怀疑李靖的判断，只是丞实力不弱，若只是一缕分魂，那邪王可是相当恐怖。

“你的意思呢？”李靖反问。

他这话带了些试探的意思，书言视褚云倾为杀父仇人，对这门亲事一向很抵，此时应该拒绝才是。谁知她只是底有些抗拒之一闪而过，很快便看不端倪，：“好。”

若是别人，大概会轻易着了邪王的，但书言心智定远超常人，怎会中招？

“本座怀疑丞只是邪王的一缕分魂。”他直言说。

“既是邪王，自然有蛊惑人心的手段。而且他很聪明，只稍稍施展那么一，实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
李靖冷笑：“当初你用来毒死丞的毒|药，就是那小给你的吧？竟害得我徒儿差死，简直胆大包天！”

她并不知晓李靖曾对她施展搜魂术，所以对当初诛杀丞的事了若指掌，只以为自己不说，他便全然不知——毕竟他是在她昏迷后才回到下界的。

。

“徒儿，你有什么话要对为师说吗？”李靖一想起她对自己隐瞒杀父之仇，又开始生气。

原以为提到霍显扬帮了自己，李靖多半会开恩去见一见他，甚至想办法将他从幽鬼森林带来，没想到他竟因此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