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褚云倾将衣服脱了下来。

褚云倾静默了片刻，才：“书言，我喜你。”

明明只是半刻钟的事，书言却总觉得像是过了几万年，直到鞭的声音停了下来，她这才发觉自己前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渍。

鞭落在上的声音不断传耳中，她的心也几乎被那鞭得粉碎。

褚云倾拽了拽她：“回去再说。”

褚云倾笑笑：“我没事，不过是小伤。”

都觉得屈辱。

“告诉我。”书言持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惊愕地问。

书言也觉得自己太过小女儿心思，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，扑到他怀中，哽咽着问：“为何对我这么好？”

从前他便说过喜她，可他是在上的剑圣，而她却是被嫌弃和厌恶的那一个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大，她怎敢相信他的话？

回去的时候，书言一路都低着，褚云倾握着她，像是带一个迷路的小孩回家。书言了鼻，想说声谢谢，却突然闻到他上传来一阵血腥味。

褚云倾从刑凳上下来，若无其事地将衣衫重新穿好，走到她面前，牵住她的小手，对老掌门：“师父，弟先告退了。”

书言拉着他房：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
义父的恩她没来得及报，义父的仇她却不能不报，这是她能为义父的最后一件事。

她明明也那么喜他，却没办法对他的情任何回应，一想到两人之间最终的结局，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。

可是现在她信了。因为相信，才更痛苦。

“我是你的夫君，我……”

她再问，他并不答，只牵着她往回走去。

她下意识便往他的背上望去，果然见到他的白衣已经被血染红，竟像是受了重伤。

等到了西苑，书言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，倔地望着他：“凡界的鞭怎么会伤到你？”

她的心很痛，如果他没有杀害义父，她将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。可是隔着血海仇，他们如何能够相？

可他就那样坦然解衣，趴到了刑凳上，仿佛为她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
褚云倾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书言不解：“师父早已料到会发生今日之事？”

书言见他背上纵横错数十鞭痕，鞭鞭见血，一时没忍住，泪又了来。

“真的要看？”

褚云倾转看着她：“这小伤无碍的，别难过。”

厅里静得落针可闻，老掌门几次张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冲褚云倾挥了挥手。

褚云倾叹气：“那条鞭……是靖尊者留下的。”

她别过，努力不去看他。他是她的杀父仇人，却一直那样着她、护着她。对于一直生活在泥沼中的人来说，没有什么比真心相待更让人沉沦的了，她也有七情六，她的心并非是铁的，无法不为他的一切而动。

“若你不是呢？”书言打断他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