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声你就是在偷看我。”

“我不会对我不了解的领域作过的评价，所以只能说不错。”

季阿宝看着他板板的背影，想起来张小曼常说的一个词，傲，她有时真觉得萧大神其实就是个萧大傲。

季阿宝明显觉到了，转过看他，疑惑地问：“你嘛？”嘛挪那么远，嫌弃她啊？

“听说要拿到省内前十，才能参加全国联赛。不过这对你来说倒不算什么。”她刚认真学数奥的时候，还觉得萧重山太狂妄自大，想着有一天要超过他，后来才发现，她虽然有天赋，可萧重山的天赋却是超过了她的，难怪学校那么多

季阿宝：“……”又是这样一板一的回答，季阿宝有时都在怀疑，萧重山到底是不是十几岁的年纪，怎么看上去如此的少年老成。不过能得到他的一句不错倒真是不错了，在她印象中，萧大神就没夸过人。

两人距离虽然不是很近，但却能受的到彼此的气息，尤其是萧重山，他很少和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过，一时觉有奇怪。

她朝他那挪了，清亮的眸看着他，带着几分俏：“我这个人最喜和别人反着来，你越嫌弃我我就越靠着你。”

萧重山脸沉下来，他默默地将朝远离季阿宝的方向挪动了一些。

“我为什么要声。”

季阿宝静静地抬看星星看月亮，脑里想得都是其他的事，丝毫没觉到旁边的气息有不对。

他想起她刚才在月光下灵动的影，那晃动的曲线，修长的脖颈……

萧重山没说话了，因为他刚才是真的在看她。

两人沉默了会，季阿宝也跟着躺在草地上，两人一同抬看着天上半圆的月亮，还有伶仃的几颗星星。

“所以你早就来了？”

“你武功不错，看上去还真像练过。”两人这样安静地躺了会，萧重山突然说。

但她却觉得逗这样的人也好玩的，每次看到萧重山那冷冰冰的脸上其他表情，她都会觉得有意思。

“这是什么逻辑，季微明，你学得数学都被狗吃了么？”

“你敢说你刚才没看我吗？”

两人继续躺着，两位都不是说话的主，一时间倒也是给足了彼此安静的空间。

“诶，你要去参赛了吧。”她没记错的话，奥数的省内联赛快要开始了，好像就是在下个月。

“只是不错吗？”来这两个多月，她大概知现代人并不太崇尚武学，很少有人能像古代一样痴迷练武，就她这手估计没几个现代人能比的。

这样躺着倒真的舒服的，虽然旁边这家伙一向冷自傲，但在数学上也帮了她不少，季阿宝其实在心里也是拿他当半个朋友的。

萧重山沉了脸，略带嫌弃地看了她，然后转过去背对着她。

“恩，比你早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声？”害她以为没人。

“嗯。”萧重山背对着她，淡淡应声。

萧重山冷冰冰地：“你上有汗味，难闻。”

她是洗完澡后来的，加之刚才练武又了一汗，夜里的风过来，少女清甜的香气就钻到了他的鼻里。

听了他这话，季阿宝拉开衣领低朝里闻了闻，鼻尖全是她家沐浴的香味，哪里难闻了，这小就是金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