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转问。

季阿宝：“先不说这个，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。这儿……不是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过来吗？”她记得那时叶云离突然就消失了，在这之后，她就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。

莫云琛：“呆了？”

莫云琛知这小姑娘是有生他的气，倒也不急，十分有耐心地哄：“生气了？别，都是师父的错好不好。”

而且看他的样，似乎比她更早的来到这个世界，想到那时候他或许在那个世界她不知的地方独自死去，季阿宝就一阵揪心，她那时候只是以为他丢下一切走了，没有想到这个结果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她还是说了这样一句。

季阿宝就这么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季阿宝还是没说话。
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季阿宝一双杏眸亮亮的，就这么盯着他看。

季阿宝挑眉，这语气，还真当自己是她师父呢，还问她话，问她话怎么了，问她话她就得一五一十给他代清楚吗？

莫云琛显然并不想说那时候的事，只是淡淡说了句，“嗯。”

他叹息了一声，伸手摸了摸她的，“嗯，是我。”

莫云琛看着这样的她，明明刚才对着他还是一副的倔模样，现在一下又像等待糖果的小孩一般，等待着他的话。

莫云琛低低地笑了，“怎么了，你小时候不就喜我这样吗？”

过去的事就算再目惊心，那也是过去的事了，季阿宝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
季阿宝有想哭，她转过去，“你别哄我。”

“你走之后，我就替你接了神月教。你也知的，接手你的烂摊，多少人恨不得杀了我。最后四大门派的人联合，我打不过他们，就死了。”

季阿宝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并不想跟她说那时候的事，于是也没再问。

季阿宝继续笑：“你跟我什么关系？”

她等了那么久，终于等到这句话，之前他对她的忽冷忽好似都不存在，只是有一儿委屈。

大概是小时候太缺少这温柔了，所以明知他只是故意这样，偏偏她还抵挡不了。

季阿宝笑了，“这算什么。”这么风算什么，她以前什么苦没吃过。

莫云琛冷笑：“没什么关系？没什么关系他会把你推荐给许导？没什么关系他会让你上他的车？季阿宝，你倒是长本事了，还跟我说谎。”

莫云琛有不悦，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
莫云琛：“喊声师父来听听。”

季阿宝：“这么多地莫前辈不去，偏偏来了这，这可真巧。”

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，但莫云琛听着却脸越来越黑。

“冷不冷。”这么大的风，她穿那么，估计也不太好受。

这个人简直坏透了，上一世这样，这一世还是这样，欺负完她后就哄她，语气压低，声音也要命的好听。知他就是这么无耻，可偏偏那时候她就吃他这么一。

继续不说话。

莫云琛看了看她，“你跟季崇明什么关系？”

莫云琛收回思绪，淡淡：“屋里闷，来走走。”

“你又是怎么回事，我怎么一离开你，你就丢了命。”她没再问他这个问题，他却开始追问她了。

她是因为死过一次，才再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，那叶云离呢，也是这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