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昱住信纸，看向小二：“庄公给你书信时可否说了什么话？还请小二哥将昨夜之事详细来。”

“林兄请听我一言，我也与庄兄情谊厚，但正因如此，我们才要用他想要的方式与他别。”苏闻环视一圈客栈大堂：“考试的时辰将至，住在这里的试都已赶往贡院去了，我们还是赶过去吧。等考试结束，你我再往庄兄家中去信，一问究竟。”

“可是…….”

林昱与苏闻赶到贡院时，试们已经序排在场外等着检验衣，他们二人排在长龙最末，随着队伍缓缓移动。

“不行，我要去找他。”林昱转走，苏闻立在原地，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，眸沉沉：“林兄且慢，庄兄既然决心要走，又不与你我别，想必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。庄兄这个人我比较了解，但凡他决定的事情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，我们还是尊重他的决定吧。”

试院场

不多时，前方便传来试哀嚎痛哭的声音，更有甚者，则是连连下跪乞求考官网开一面，最后都被差役行架着胳膊拖了下去。

小二把巾往肩上一甩，摸了摸脑袋一五一十地回忆：“昨晚庄公去茶间回来路过大堂，看见我在桌，就把书信给了我，还赏了我几个铜钱。我记得他当时面很不好，只让我转告二位，他今日一早就启程回家，让二位公安心考试，不要去寻他。他走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什么，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京城繁华之地了。”

林昱听他如此说，只好打消去寻庄辞的念，跟他一起去了贡院。

检验衣的官吏有两人，一人在前接过考生的份文书和书院的举荐信于后面的官吏查，后将考生全上下翻检一遍，细到巾冠幞，衣领袖，鞋底，无有一遗漏。另一位官吏在后拿着名册审记档，若有考生私携夹带，立刻将此生的名字在考生名册中划去，从此不准参加科举。

林昱和苏闻都注意到前面一人不动声地将袖里藏的纸条悄悄取，然后佯装咳嗽把纸条中吞咽了下去，惊得苏闻瞪圆了双，抬首无语望向天空。

试通过，才可殿试。不最后能否位列三甲，朝为官，就算只落个榜单尾末，也够给祖上长脸的了。”

贡院之内，设香案于阶前，主司与举人对拜。仪式完毕，众考生取试题试房后，次序考场。

说着小二就从怀里摸一封书信到林昱手上，林昱展开信纸，念：“林兄，苏兄，庄辞心有羁绊，无法应对考试，就此告辞，请二位仁兄莫问莫念，他日有缘再见。庄辞书。”

林昱但笑不语，抬首朝通往后院的拱形月门看去，只：“庄兄还未过来，不知是否起。”

二人吃完早饭决议去后院寻找庄辞，但还未离开座位，先前那个侍候林昱的小二一溜烟跑来，急急：“二位公，可找着你们了，昨晚亥时庄公给小的一封信，让我今早转给二位。”

苏闻也放下粥碗：“庄兄前两日被梦靥烦扰未得修整，昨晚与林兄换了住，今日该不会是睡过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