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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法宝,那就另当别论。」
我点点头的说:「这倒是,你可以将一桶水给烧热,自然也可以烧死一个人,这样我就放心了,那有劳你保护我们了……」
火狐立即答道:「我应该的!」
我尴尬苦笑的说:「没法子!巫爷只肯保护我不被法术所害,却没教我如何抵挡拳打脚踢的攻击,所以即使我想保护你们也有心无力,如果你们要怪就怪巫爷他老人家吧。」
火狐笑着说:「主人,巫爷不会有错的,只要你学成了降术,非但有能力保护我们,还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,何苦要学拳打脚踢的功夫呢?」
电媚惊讶地说:「真有那么厉害,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,不会吧?」
火狐得意洋洋的说:「电媚呀!我火狐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?如果降术不是那么厉害,不是真材实料的话,怎能从古代留传至千喜年代,而今又怎会令人听到降头术三个字便胆颤心惊,吓得落荒而逃呢?」
电媚认同的说:「这倒是,我亲眼见过虎生的死状,抱歉,我说的是那个已死去的虎生,而不是说主人您,不要介意!」
我摇头叹息的说:「要不是虎生的死,我又如何找来尸体,借尸还魂呢?可惜的是他帮了我,而我却亲手将他烧得魂飞魂散,实属无奈呀!」
电媚说:「哎!过去的事就别想太多,到了……」
我望着曾经住过的大宅说:「是呀!我又回来了……」
电媚上前开门,我吩咐锁匠先把大门的锁先换掉,然后到后院再换两把门锁,火狐则留意外面的情形,她始终对被人跟踪一事不放心,耿耿于怀。
电媚开门大骂一声:「你们竟然在大厅……」
我和火狐即刻向屋裡头一探,发现大浩和爱美两人赤裸裸的往房间裡跑,难怪电媚会勃然大怒,可是有一点还弄不明白,电媚开门之前,是否应该先按一下门铃通知屋裡头的人?那她不在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开门,是有意还是无心之失呢?
电媚气冲冲的走进屋裡,大浩和爱美已走进房间,她除了破口大骂之外,真的没什么好做的,总不会掷家裡的物品当发洩吧?
我对锁匠说:「师傅,别看了,开工吧……」
锁匠看了大门的锁头后,正想表达意见之际,我掏出一千块大钞给他说:「还有什么问题吗?」
锁匠回答说:「哦!问题已经解决,没有了,我马上开工。」
大浩迅速从房间裡走出来,边走边扣上钮扣,这显然是我们的出现,他的动作才会如此神速,要不然必会花上一段时间,等想好藉口或让对方消消气后才出来。
大浩转移话题追问电媚说:「你怎么把他们带回屋裡来?快叫他们走,我不欢迎他,快叫他们走!快!去呀!」
电媚怒气冲冲,似乎想一巴掌掴向大浩的脸上,可是最后还是沉住气,一言不发,转身走进房间.
大浩突然惊叫的说:「停!停手!你给我停手!你到底是谁?为何弄我家的门锁?你们几个快给我离开!这裡不欢迎你们,要不然我便报警了!」
火狐挡在锁匠的身前说:「别理他,你做你该做的事就行,一切有我们作主。」
锁匠开始继续他的工作,大浩原本冲动的想上前阻止锁匠,可是火狐往前一步,他又胆怯的退了回去,并拿起电话向我们做出报警的动作,可是他的手还未按下数字,一个黑色的背包突然飞到他的身上,这冷不防的突击,令他手中的电话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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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浩一脸疑惑的望着电媚,而电媚再次走进房间,很快的把爱美拉了出来,并将她推到大浩的身上说:「你们两个给我滚!」
爱美即刻向电媚求饶说:「乾妈!不要赶我走,我知道错了……」
大浩捉住电媚的手说:「淑贞,到底发生什么事?为何要赶我走?是不是他们在威胁你?不要怕,我死都会保护你的,告诉我是不是他们在威胁你呀!」
电媚甩开大浩的手,接着双眼充满怒火的说:「你一直在保护我,还是在保护爱美欺负我?如果我真受到他们威胁,你如何保护我?难道又要用对付小浩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吗?我呸!我情愿死也不要你的保护,快给我滚!」
大浩满头大汗的说:「爱美,快报警,你乾妈中了降头术,已经失去本性,快报警呀!」
电媚冷笑的说:「好呀!报警让警察送你们出门口,倒是不错的建议,报警呀!」
大浩说:「警察送我们出什么门口,这裡是我的家,我是你的老公,你是我的老婆,还有这间屋子是我们的。」
电媚即刻反驳说:「你错了!这间大屋不是我们的,而是我一个人的,不过现在是虎生的,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,因为我送给了他。」
大浩晴天霹雳地指着我,颤抖地对电媚说:「什么?。你把屋子送了给他,你发什么疯呀,这间屋子是用我的钱买下来的,即使不是用我的钱,起码也是用我的保险金买的,为何你转送给他之前没先徵求过我意见,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?快说!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!」
我轻轻地问大浩一句:「你想怎么样和她没完没了呢?」
火狐讽刺大浩的说:「快呀!我在等着看你如何对淑贞没完没了呀!王八蛋!」
电媚走到我面前亲了我的嘴,再将我的手摆在她的弹乳上说:「你说我和虎生是什么关系呢?」
大浩激动的说:「淑贞……你!」
电媚将我的手伸进她的衣内,并贴在丰满的弹乳说:「我昨晚和他做爱,高潮来了五次,整张床都沾满我流出来的淫水,如何?」
大浩激动的说:「淑贞,你是不是中了他的降头术?我才是你的老公,你快清醒呀!要不然我们什么都没了呀!」
电媚冷笑的说:「哦?你不是还有一个比我年轻,身材又比我好的爱美吗?你这是她个男人,她才是你老婆,你才是她的老公,我高攀不上!哼!」
大浩焦急的说:「淑贞,你醒醒呀!别再和我斗气了,我们才是夫妻呀!」
电媚讥笑的说:「哼!我老公已经死了,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,只是一个卑鄙无耻、无情无义、半人半鬼的发声器。其实我希望你真的死去,那我心裡还有一个和你美好的回忆。你之前无耻的骗走小浩的肉身,我心想有谁会不怕死,算了,就当是一个错误的开始。岂料昨天你那自私的本性,和贪生怕死的儒弱,不但消灭亲弟弟的魂魄,同时亦亲手抹掉你在我心裡仅有的一点尊重;我无法面对死去的小浩,而你却没有丝毫惭愧之意,还和爱美逍遥快活的做爱,你还算是个男人吗?有一句骂人的恶语用在你身上最贴切,这么多人死,怎么你不死呢?」
大浩求情的说:「淑贞,我知道是我的不对,但我心爱着你,不想和你分开,这才无情无义对待自己的弟弟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但我相爱美的事,你也应该知道,我主要是拿她的落红血对付许医生,我爱的始终是你呀!」
电媚突然抽出大浩的钱包,拿出裡面的钱说:「你走吧!以后好自为之,从头做起,这也是你抢夺小浩肉身还阳的目的,现在你获重生了,一切真的是从头来过……」
大浩说:「淑贞,你不会这么无情吧?我始终是你老公,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呢?」
电媚说:「虎生,麻烦你替我把这两混蛋撵出大门口。」
我上前示意大浩离开,大浩却发恶的说:「你凭什么叫我走,我才是这裡的一家之主,淑贞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,我才是她的老公!」
我听了简直无名火起三千丈,终于发火的说:「听好了!无耻之徒!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浩,不再是淑贞的老公,你现在的身份是小浩,淑贞是你的大嫂,这间屋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.顺便告诉你吧,小浩是个欠人很多钱的失业汉,你也不用找亲戚帮忙,没有人会帮他的,他欠下很多人的钱,如果你现身于加拿大,必会被债主砍死无疑,这就是你重生的代价,对呀!这都是你自找的……这次还阳很刺激吧,但你忘记了一点,投胎要看准门户,还阳也是一样的!滚吧!」
大浩对电媚说:「好!既然你不念我俩夫妻的情缘上,那你给我一笔钱,当是我拿回自己保单裡的钱,这算公平了吧?」
电媚怒视大浩说:「公平?你也有颜面有资格说公平二字吗?如果昨天你对小浩仍有一点公平,今天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;如果你对我公平,今天就不会让我看到你和爱美通姦这一幕;如果你对你自己公平,那还阳重生后,你就要从头做起,不要再依赖任何人,这才叫公平公道,知道吗?滚!」
大浩问一声的说:「淑贞,你的意思是不会给我钱了,对吗?」
电媚冷绝的说:「我所有的钱已经全给了虎生,你有胆就跟他要吧……」
大浩说:「淑贞!你很绝情,竟然用这种藉口来敷衍我……」
大浩一边说,一边拿起背包,原本走向大门口,但又回头走进厨房,可能有些东西忘了拿吧。
第五章 有缘者得
大浩走入厨房后,爱美立刻上前向电媚求情,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,不要把她赶走。电媚对她是恨之入骨,加上回来看到她和大浩赤裸裸的一幕,虽然她对大浩已没有了感觉,但面子受损和自尊心受重创之下,试问又怎么能不发火呢?
电媚冷静的说:「我当初看你可怜,才会认你作乾女儿,你睡我的、住我的,现在还把我身边的男人抢了过去,你眼裡还有我这个乾妈吗?既然你不当我是你的乾妈,我也不敢当你是我的乾女儿,所以你没有必要再留在这裡,跟你那个男人走吧!」
爱美再次求情,电媚还是没有理睬她,这时候大浩从厨房走出来,并朝大门口的方向走,电媚连看也不看一眼,转身背对着他。
这时候,大浩突然转回头扑向电媚的身上,我见状即刻上前护着电媚,可是他的手裡亮出一把菜刀,电媚吓得不懂得逃跑,火狐和我惊叫,眼看这一刀即将砍在电媚的身上,无计可施的我,唯有用手挡住刀口,避免它砍在电媚的身上。
火狐惊叫一声说:「主人!」
火狐急忙冲上前,推开了大浩,并踢出一脚,这一推一脚,不偏不倚的将大浩撞
向爱美的身上,他两人头对头碰撞下,倒在地面似乎是晕了过去。
我的手被砍中一刀后,手指仍紧紧把刀握住,我怕一鬆手,菜刀便会掉在电媚的身上。
火狐紧张的问说:「主人,怎样了?把刀给我……」
这时候,巫爷的声音响起:「电使者,你主人虎生的血已滴在你的身上,表示他已将护身法赐给了你,日后不必害怕阴邪之物伤害你。当然法力是一山比一山高,如果遇上厉害的法师,同样会受伤害,好比火狐那般,不过,一些游魂阴邪的灵体则无法伤害到你,明白吗?」
电媚感激的说:「谢谢巫爷,谢谢主人,那主人的伤势严重吗?」
巫爷回答说:「为何你不叫虎生看看他自己的伤口呢?」
电媚和火狐紧张地望向我的伤口,此刻,我才如梦初醒般的惊醒过来,原来这一刀正好砍在我的右掌心上,伤口和左手那道伤口,一模一样,很快变成一道伤痕,所以一点痛楚也没有,心想这两条伤痕怎么会如些怪异,长度竟然一样,并且同样在掌心上。
巫爷回答说:「虎生,这两条伤痕大有来头,是有缘者才能得到,其难度本身先要断根尾指,方可得到护身符咒护身,之后,伤口的血要为两个相爱的女人流出,但不能同一天流出,必须隔天流出,□又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.而刀必须自己动手,第二刀则是要亲属出手,所有的一切不能事先言明,否则便会失去其功效,所以说有缘者才能得到,这个缘分不易得来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