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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还是说不准,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,方知情况如何。」
电媚的回答很有趣,先是说话的口吻,怎么像个夜总会妈妈桑似的。静雯是名处女,并且智慧和教育修养绝不在静宜之下,并且从静宜口中得知,她是极为保守传统的女人,相反的,静宜曾为求达到目的,肯不惜牺牲一切,以这两个性格做比较,后者显然较容易得手,为何她的见解恰好相反呢?
我不解的问说:「电媚,为何你说静雯比静宜更容……」
电媚发出会心一笑的说:「主人,越聪明越有本事的女人,处理身外的事,手法明智且够果断,皆因大前提皆以利益为主,思考方面,仅有利与弊和得失之问找出平衡点。不过这种人面对本身情感一事,往往举棋不定,难以做出明智的决定,也许这就是人常说的一句话,看得远的人,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,看得越远的人,就越看不见自己。」
我能够理解电媚所说的道理,亦认同她的说法,原本静雯宁死也要留在饭店内,以坚守她的工作岗位,可是听到妹妹会成为她的待罪羔羊,她那几百头大象也推不倒的固执,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,由此可见,她情感地带是多么的脆弱,随时随地会成为她的致命伤。
我继续问电媚说:「我认同你分析静雯的性格,但对于静宜就不是很明白,能否说说你的见解呢?」
电媚说:「对于静宜嘛……刚才说过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,方可知道答桉 ,因为她长久以来受姐姐的影响,内心情感地带已经麻木,换句话说,已视感情于无物。
一个人的内心缺乏了感情,眼前看到的不是利益,就是自卑感,前者还可以用好处满足她,后者非但不会接受他人的好意,还会当作是种可怜的施舍,无疑是加重内心自卑的包袱,所以说也许会比登天还难,真是很难说……」
记得电媚之前说过,曾下苦心学习提高处事和应变能力,看来她的学习很成功,起码对静雯和静宜的性格分析得头头是道。不经意想起静雯邀她私谈一事,我好奇向她追问说:「静雯刚才和你谈些什么?是不是你要求她对雷情:?;」
电媚即刻说道:「不!我怎么敢贸然要求静雯向雷情进行挑欲呢?要是她误以为我们对她有所企图,不是会破坏您的形象吗?俗疋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哦……」
我即刻说道:「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千万别误会,我只是好奇静雯怎么会出手相助罢了,而事件又恰好发生在你们私谈之后,所以难免有些怀疑,既然不是交谈此事,那她和你谈了些什么呢?」
电媚回答说:「静雯是问我关于巴拉吉一事,她想了解整个过程是怎么样发生,以消除内心的疑惑,因为她始终难以相信您会把那里切下来,所以想在我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桉。」
我继续问说:「你都一五一十告诉静雯了?」
电媚点头的说:「嗯,讲出大部分了吧,细节就没有详细说明,怎么了?」
我好奇的说:「静雯的用意是什么呢?她听后会相信吗?」
电媚耸耸肩的说:「我想静雯应该是相信的,要不然绝不会出手相助,至于她的用意是什么,这点就很难说,可能是想得到多方面的数据,以支持跟随我们的自信心,又或许亲眼目睹态度嚣张的李佳音对您如此的尊敬和重视,加上电视又报导您解决鬼屋一事,所以对您的法力产生好奇,故有此一问吧……」
听了电媚的解释,我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,不是感到很满意。
电媚突然说道:「不!不对呀!静雯是六星级饭店的营业部总经理,必定是个懂得处理大事之人,倘若单是好奇的话,为何会在紧迫的时候向我追问呢?这可不成理由哦……」
对!刚才电媚的回答中,我感觉缺少些什么似的,但又无法说出来,其实就是她刚说的这一点,静雯怎么会在紧张的一刻拉走电媚到一旁追问我的事,这可不成理由,最奇怪的是,她问清楚一切后,竟主动帮雷情的忙,这未免太过于偶然了吧?正想向电媚追问之际,她却自言自语的说:「除非……除非……」
我紧张一问说:「除非什么?己电媚边思考边回答我说:「除非静雯有求于您,她才会主动出手相助,这也解释为何她要向我追问您身上法力一事,如果说她有所求,估计八九不离十是为了静宜,她这招先斩后奏,果然发挥得淋漓尽致,我们再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。不过,她为了妹妹不惜牺牲自己,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淫荡的一幕,真是够委屈的……」
我心有不甘的说:「什么不惜牺牲自己?虽然静雯有做出淫荡的动作,但并没有露出身上一点肉,这算哪门子的委屈嘛……」
电媚笑着说:「主人,这可是您的不对了,一个女人暴露身上的肉,并不算是最大的委屈,在大庭广众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,那才是最大的委屈。」
我好奇的说:「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?你的意思是说……」
电媚回眸一笑的说:「女人在房里能有什么隐私呢?还不是手淫一种吗?她公然向雷情做出挑欲的动作,难道她不知道会泄露出身上的隐私吗?」
我恍然大悟的说:「你是说静雯在做出决定之前,已经料到你们会发现她有手淫的习惯,所以形成你口中所说的委屈?」
电媚羞笑的说:「当然!如果不曾手淫的处女,怎么能做出挑情的动作,别忘记我们都是女人,只要是女人,身上就有这份闺房的隐私,试问怎么能不是委屈呢?」
我点头同意的说:「嗯,难怪静雯的手法皆是那么的顺其自然,而且还会捉紧高潮降临的一刻,难怪……难怪……两次都能把握得那么准确……厉害……」
电媚感到意外的问我说:「您竟然发觉静雯得到两次高潮,果真不简单,雷情也是同样得到两次高潮。火狐告诉我,巴拉吉需要雷情喷出阴精,但要一个刚破身的女人得到高潮,简直难如登天,幸好雷情肯为巴拉吉不顾羞耻的尽情投入性欲地带,并且有外人加入,意外触中刺激的要害,倘若是熟人的帮忙,恐怕尴尬这一关也过不了,更别说快感的到来。」
我有感而发的说:「幸好静雯跟我们一起走,要不然雷情这一关可无法成功 ,有机会要好好多谢静雯一番。」
电媚说:「主人,想报答静雯总是有机会的,我们现在还是先过去露露脸吧……」
我点头的说:「嗯,谢谢你,其实培育巴拉吉的功劳,除了雷情之外,你的功劳也不小,谢谢!」
第五章 :冤家路窄
我送上亲切的一吻,电媚发出会心一笑,小鸟依人般搂着我的腰,一块走出去。
牵着电媚的玉手,双双来到头等舱中,发现所有人都有说有笑,几个小师妹和雷情正谈天说地,偶尔嘻嘻哈哈的笑起来;火狐三姐妹则似在互诉心事;意外的是黄家双胞胎竟和卿仪谈得十分融洽,感情似乎还很要好,也许她们三个在交谈行政管理的经验,其实这样也是好的,要不然卿仪除了电媚之外,真是很难找到谈天的对象 .大家见我走了出来,各自都望了我们一眼,辈分小的当然不敢出声,可是辈分高的同样没有出声,或许大家心中存在尴尬二字,觉得还是少出声为妙。
这时候,两名漂亮的空姐,笑着走到我们的座位说:「可否让我们为尊贵的阁下献上甜品糕点呢?」
电媚回答说:「谢谢!有劳了……」
空姐笑了一笑的说:「能够服务阁下是我们的荣幸,请稍候一会儿,食品很快送上。」
没想到空姐刚转身,另外两个已将食品送上,还有咖啡和奶茶供我们选择,虽说蛋糕或甜品都很美观,且具有相当高的水准,但这一餐却是我乘坐飞机以来,最为简单且寒酸的一餐,也许是不够时间准备吧。
结束简单的茶点后,大火儿进入休息的状态,空姐通知机长把灯光调暗,我也乐得睡上一觉,毕竟这次逃亡,不管身心还是体力方面都相当的疲累,何况还射了两次精,目前最重要的事,就是什么都不要做。
机长透过传声器,要求我们扣上安全带,我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这个小睡不知睡了多久,只知道飞机即将降落,于是望了窗外一眼,虽然都是白色的云雾笼罩,但依稀见到地面出现一块一块黑色的物体,以前我不知道这些物体是什么,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陆地上的屋顶,这表示说我们已进入泰国的领域。
我告诉电媚说:「我们已经进入泰国的领域了!」
电媚向窗外望了一眼,随即眉开眼笑,拍了几下掌声说:「海!大家记得巫爷说过,只要我们到了泰国就会没事这句话吗?现在我向大家宣布,我们已抵达泰国的领域,真正脱险了,人生新的一页即将开始,大家兴奋吗?」
「兴奋!」众人异口同声的说。
电媚得意忘形的说:「再说一遍,这回要响亮的,大家兴奋吗?」
「兴奋!」刺耳的欢呼声终于响了起来,一股澎湃的朝气,迅速覆盖众人疲惫的身上,随即换上朝气蓬勃的一面。
空姐再次检查一遍的说:「飞机即将降落,请大家关闭行动电话或电脑,扣紧安全带,直到机长发出可以解开安全带的讯息,方可随意活动,谢谢合作。」
飞机开始逐步的降落,这时候我不禁想着,这架飞机仅有十多个乘客,重量和平时大不相同,会不会出现隐藏着察觉不到的危机呢?
其实再多担忧也于事无补,还是安安定定的坐着吧,岂料,心里头刚有了决定,传声器再次发出机长的声音,他以轻松愉快的口吻,告诉我们已经安全降落之外,其他的不是介绍他们的名字,便是惯常使用的祝福语。
我忍不住发出赞叹的说:「哇!这位机长的驾驶技术真是一流,飞机竟然可以无声无息降落落至地面,连一点接触地面轻微的碰击反应也没有,实在不简单,如果不是望了窗外一眼,我肯定不会相信已经安全降落,还以为仍在半空中。」
飞机终于完全停了下来,我们的行李也安排在门口边,接着空姐安排我们离开,走到机舱大门,两位机长在一旁恭送我们,当空姐向我们介绍正副机长的时候,我才惊讶原来正机长是华人,而且还是一位不足四十岁的中年人,看着他带着两位外国机师,不禁向他露出钦佩的目光。
几位空姐带领我们办入境手续,小师妹们很认真坚守自己的岗位,不让任何人碰触雷情,即使将轮椅抬过门槛,亦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帮忙,她们尽责的精神,实在值得鼓励。
当走到入境的柜台,空姐把推动行李的手推车交还给我们,因为她们很快要飞回香港,所以无法送我们入境,卿仪除了多谢她们之外,还偷偷把钱塞到空姐手中,虽然她们不敢要,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卿仪热忱的态度,半推半就,装着不知情的状况下,让卿仪把钱塞进她们的口袋里。
空姐走后,我们一行十五人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。
圣凌师太左右双手分别搭在火狐和雨艳的肩上,百感交集的说:「父亲,我和二妹、三妹终于回来看您了……」
火狐伤感的说:「是呀!父亲!我们回来了!您那三位不肖女终于回来了:……」
雨艳说:「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,正事要紧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准备,照原定计画进行,开始分配工作吧!快!」
火狐和圣凌师太二人如同睡梦中被雨艳惊醒般,随即展开各自的工作。
其实雨艳所谓的工作,就是分配人选入境的次序,静雯和静宜二人各自排队入境,卿仪带着几位小师妹分别在不同的柜位入境,留下我和圣凌师太还有五位使者,一块排在同一个柜位,火狐走在前面,我和电媚排在二、三位,跟着是圣凌师太,而雷情的前后是风姿和雨艳。
我对火狐和雨艳做出的安排感到很疑惑,但没有询问原因,只跟着分配的计画进行,我深信她们如此做法,必有充分的理由。
果然,火狐拿着我们的护照走到柜位,她根本没有交出护照,只是对柜位的专员讲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,对方好像中了邪似,不停的点头,没多久就放我们几个过去,从火狐专注意念的眼神,心想:一定是向对方施降,要不然怎么会不需要护照便能轻易过关,这时我不得不再次承认,降术真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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