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悦的说:「井底之蛙,不出声没有人会说你是哑巴,我看你还是回房间里去吧……」
静宜不服的说:「难道我有说错吗?那个叫什么爷的说不会有事,然而,他没有前来接机就算了,事情发生后,至今慰问的电话都没一个,什么忙都帮不上,还敢夸口保证没事,难道他是神仙吗?」
静雯喝止静宜的说:「妹,你就别多嘴了,要不我们回房间,别妨碍他们了……」
「如果说火狐受伤事件是我巫爷安排的,这又如何解说呢?」
「巫爷来了……巫爷……」众人听到巫爷的声音,无不即刻跪在地上。
「谁?谁在说话?谁……」静宜不停四处张望的说。
火狐一手把静宜拉到地上说:「跪着!别出声!」
静雯小声的说:「妹,入境随俗,跪一跪吧……」
我忍不住质问巫爷说:「巫爷,刚才我没听错吧,你是故意让火狐受伤的? 」
巫爷说:「是的!你没有听错,确实是我故意安排的。」
静宜不停张望的说:「真的有人回答哦……巫爷是谁?怎么只听楼梯响,不见人下来,他在隔壁的房间吗?不可能呀……」
巫爷说:「不用望了,我就是你口中刚才说的神仙,既然是神仙,你这凡尘女子又如何瞧得见我,安静的坐在一旁,不要插口,要不然就滚出去!,」
静宜半信半疑的说:「是……是……神仙……」
我很不满的当场质问巫爷说:「您老人家怎能让火狐受伤,她可是火使者,自己人呀!」
巫爷说:「虎生,你懂得说火狐是火使者,那她便是你的手下,为何她暴躁的脾气导致三番两次受伤,你身为主人非但没有责怪她,现在还来责怪我,你不管教她,那只好由我来管教她,这有错吗?」
我虽是无力反驳,但心里始终不服的说:「巫爷,即使管教也不必让她受伤吧?」
火狐即刻说道:「主人,巫爷对我的惩罚,自有他的道理,我甘心受罚。」
巫爷说:「火狐,总算你说出句人话,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,你三次败在也篷的手上,一次败在七鬼的手里,今天还败在僧人身前,你眼里除了仇恨之外,什么都看不见,连降头师不可与僧人对敌一事亦都忘得一干二净。身为使者,只顾自己的仇恨,没有尽护主的责任,今天只废你一手,已是我对你的仁慈。」
火狐神色惊慌不停叩头的说:「巫爷教训的是,我三番两次为了报仇,忘了护主之心,还犯下不可与僧人对敌的错,火狐甘愿受罚。」
我为火狐争取公道说:「巫爷,即使火狐有错,也不该……」
我还没说完,巫爷已大喝一声的说:「哼!虎生!你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?五位使者的性命交在你手上,你不但没有好好保护她们,现在还想怪罪于我!其实后果并不是我能操纵,一切看你们的造化,假设不是因为我的关系,你有何本事得到蛇灵,没有蛇灵如何代替火狐一死呢?别忘记,你身上的万毒心火和蛇灵物,都是我破例给你防身,以便应付也篷的杀害,你凭什么来责怪我呢?」
我大吃一惊的说:「什么?蛇灵代替火狐一死?那不是说蛇灵已经……」
火狐痛哭的说:「巫爷……求求您将蛇灵赐还给主人,火狐自愿承担一切的后果,您一定要救救主人的蛇灵物……求求您了……」
巫爷叹气的说:「火狐,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,之前你肯妥协,不回头偷袭的话,便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,蛇灵也不会身亡,因为它知道僧人发出的巴达 ,俗称精灵石,一阴一阳,只要主人将它释放,一旦它发现前方有法力骚扰,便会保护自己而发出攻击,当阳石飞出之后,阴石会随尾追上,蛇灵阻挡阳石即告毙命,随后击在你掌心上的阴石只废掉你一手已算好运,如果穿过心脏,你早已死了!」
我惊讶的说:「原来僧人那两粒东西,竟有如此大的威力,其功能和子弹简直是一模一样,幸好不是打在火狐的心脏,要不然真是惨了……」
巫爷说:「精灵石一事,你可以问雨使者,她曾听也篷说过,我就不多解释 ,之前我说过只能带领你怎么走这条路,而没有能力去改变你,一切要看你的造化,其实今天的结果,亦是我要的结果,只是你们没有警惕自己,所以才会出现蛇灵毙命、火狐掌心疼痛,要不然蛇灵我可以收回,火狐也免承受伤痛,也许是天意吧。」
我问巫爷说:「此话怎讲呢?」
巫爷道:「火狐,你身上的降头术,并非我传授给你,以你这种三脚猫的降术,只能对付手无寸铁之人,实难登入大雅之堂,其实我是有意安排废掉你身上的法力,这样才可以得到我传授高超的巫术。现在听好了,你的右掌被打穿了一个洞,日后伤口的洞会缝结起来,你就好好修练之前我传授给你的火巫功,到时候,你右手掌心的伤口便会凝聚火天素的力量,成为巫术派里的掌心火。」
火狐喜出望外,不停忙叩头的说:「谢谢巫爷的栽培,火狐一定会用心修练 ,不会辜负您的大恩大德,谢谢!」
圣凌师太高兴的说:「好呀!二妹,因祸得福呀!」
巫爷说:「废话!什么因祸得福?我找上她已是应有的福分,只不过她不懂得修己修身,常常以暴躁的脾气,肆意妄为,所以才会惹来今日掌心伤疼之痛,要不然我收回她的降术即行,何苦要受此番的折磨,这是她自找的!该死!」
圣凌师太忙不迭的道歉,而我听着巫爷对女人训话的口气,不禁对他有些羡慕,觉得他是男人中的绝顶男人。
巫爷说:「静雯和静宜,你们两个既然有缘和虎生走在一起,那是你们修来的福气,我也不想赶你们走,免得破坏上天赐下的缘分,你们就好好待在虎生的身边,为你们下一世修多点福气,加不加入青莲教,你们自己决定。」
静宜错愕的说:「什么待在虎生的身边,为下一世修多一点的福气?」
巫爷说:「闭嘴!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,要留则留,不留则走!」
我担心静宜会和巫爷吵起来,即刻转移话题说:「巫爷,还是谈谈蛇灵吧,它真的没得救吗?刚才您说即使不是被僧人毙死,您也会把它收回,我不明白为何您要如此的……」
巫爷说:「多此一举吧?我非但要收回蛇灵,同时还要收回你身上的巫术,换句话说,你现在除了身上的阴气之外,万毒心火也无法使用,因为你现在到了泰国,就要开始修练降术,如果你身上有蛇灵有巫术,那你还能学到什么降术?既然今天已把话说到这里,我也不妨和你交个底,修练降术的过程并不简单,以前我曾教过你什么,提醒过什么,好好的想一遍,这对你日后的修练有很大的帮助。」
我讨价还价的说:「巫爷,您不要对我太残忍吧,什么法宝都收回,这样不是很好吧!况且我三番几次遇难,您都不出手相助,好比今天我咬下僧人耳朵那一刻,您都没有顾着我,这次能否留下万毒心火给我,以作防身之用呢?」
巫爷冷笑的说:「哦!咬下僧人耳朵一事,怎么也埋怨我起来了,难道你咬下之后,心里没有感到兴奋吗?」
巫爷这么一说,再回想当时的情形,除了紧张和害怕之外,似乎有他老人家所说的兴奋,但那种感觉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,目前还分不清楚。
我回答说:「我不知有没有兴奋,总之,您不帮我的话,我心里就对您不服。 」
火狐小声劝我说:「主人,不要这样对巫爷说话嘛……」
巫爷笑了一笑说:「喔!到了泰国就对我不服,那好吧,等你心里服我的时候,又肯跪在地上向我叩拜,我才把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传给你,这样公平吗?」
我无可奈何跪在地面,向巫爷进行叩拜说:「服!虎生服,怎敢不服您老人家呢?」
巫爷狂笑几声:「哈哈!时间差不多,雷使者就要发作了,我现在就传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给你,但你第二天的咒语,还未施在雷使者身上,到时候可别搞错了 .还有,也篷讥笑你身上没有霸气一事,你要好好自我检讨一番,还有想想该如何当好这个主人,日后别让手下再犯错。接下咒语吧……」
我默默记下巫爷传授的咒语。
巫爷说:「这次逃亡事件,我对大家很满意,尤其是雨使者和雷使者,你们两个护主之心,我十分的欣赏。卿仪真诚的奉献和追随之心,亦令我很高兴,至于十灵女风使者,原本你们五个之中,我最为重视和认为最能帮上忙的一个,可是你的矜持,始终无法成就大业,正所谓得物无所用,显得十分失望,希望日后多些磨练,也许能有一番作为,可惜呀……」
圣凌师太说:「巫爷,风姿年纪还小,我想过些日子会好起来,我会多加管教。」
巫爷说:「圣凌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直称使者的名讳 ,和管教虎生的使者,太岂有此理了!哼!」
风姿抢着说:「巫爷,您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呢?圣凌师太是我的师父,我是她的徒弟,不管我是不是使者,她直称我的名字也不算过分吧,即使直叫电使者为雨艳也很正常,她年纪和辈分都较大。」
巫爷说:「风姿,圣凌收你为徒,只是奉我法旨行事,只要她和青莲教拜在虎生的门下,就要依照巫术派里的规矩,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,使者则排在弟子的前方,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师父不师父的,除非她和青莲教与虎生划清界线,不拜在虎生的门下,那就另当别论,即使教火狐降头术的师父阿僧隆也是一样。」
火狐说:「是!多谢巫爷教诲,我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。」
巫爷说:「风姿,还有一点差点忘了告诉你,关于你哥哥功德被损一事,我已将本身的功德转送给他,你不必再为此事担心,知道吗?」
风姿感激的说:「谢谢巫爷对我哥哥的关怀,风姿无言感激,谢谢!」
巫爷说:「不说了!我要走了!」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即刻喊着说:「慢!巫爷,您刚才说我修练降术,身上不能留有法宝,那巴拉吉培育成功后,您会收回吗?」
巫爷说:「你的鸟事关我何事,蛇灵是护体灵物,巴拉吉属身外的法器,两者的意义根本不一样,试问我收你的巴拉吉干什么?我走了!就这样……」
巫爷走了后,大家脸上有种失落的表情,心想可能是同情蛇灵的遭遇吧,不过,新来的两位朋友静雯和静宜,脸上除了充满好奇的表情之外,一对疑惑的眼神不停在众人身上游走,静宜还追问说:「现在真的可以站起来了?」
电媚忍着笑容的说:「起来吧,巫爷走了……」
静宜似乎有很多不解之处,不停小声的向电媚追问,结果电媚很无奈的说:「你的问题等有空的时候,我会向你解说一切,总之在适当的时候,有问必答,这样可以了吧?」
静宜点头同意的说:「当然可以,谢谢!」
这时候,火狐跪到我的面前,脸上惭愧之余,眼角还挂有晶莹的泪珠,摇摇欲坠。
我关心的问说:「什么事?手很痛是吗?别跪着,起来再说……」
火狐压抑着内心的伤感,相信除了我之外,很多人都轻易瞧得出来,当我正想将她扶起的一刻,看着她咬紧牙筋,将受伤的掌心摆在地上,强忍着痛向我叩了三个头,并痛声大哭的说:「对不起,己我即刻将火狐拉起,神色惊慌的电媚迅速扑了过来,忙慰问说:「火狐,不要这样,我知道此刻你很伤心,但事情已经过去,主人也没有怪你,大家同样都没有怪你,那你就不要责怪自己,我们看了都很难过……」
火狐说:「巫爷骂的没错,我真该死,三番几次冲动而不顾后果,导致令主人遇险之外,还害蛇灵白白牺牲,我是大罪人……」
圣凌师太扶起火狐说:「二妹,这全都是我惹来的祸,当时要是我像三妹那般冷静,肯定可以制止你,便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,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,该死的应该是我,对不起!」
我忍不住说:「好!刚才我被巫爷训了一顿,现在我不能不以主人的身分管束你们,如果还想当我座下的弟子,那全都给我听好,既然十三人一条心,有错就是大家的错。登机之前,我曾以主人的身分告诫大家几点,我们有两个仇人,一个是也篷,一个是昭必骨,并且说过必须在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环境下,方可向此二人杀无赦,倘若需要承担责任,或法律责任,我一个承担就行,不知大家记得吗?」
大家异口同声的说:「记得……」
我继续说:「好!记得就好,当时我要大家谨记一点,必须在足够保护自己的环境下方可执行,要不然则以尊卑不分论罪,赶出巫爷的门下,包括我在内,对吗?」
雨艳即刻跪到我面前,苦苦哀求说:「不!主人!不要把我二姐火狐赶出巫爷的门下,求求您……不要……」
大家听雨艳这么一说,所有人当场跪下的说:「不要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