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昶青已经摸清了司康的态度，但合作的细节，还是需要初一与对方一步细商。

初一扯了扯嘴角，忍不住郁闷地想：狗就算了，为什么还非要加个小字？

九抓着斗笠扭，笑嘻嘻：“我唱得分明不错，司先生都没开，你气什么？”

司康肃然：“就是后日，在圣上面前，我也这么说。至于五皇殿下，必定是心病所致，待老夫开导几句，其病自愈。”

这语气颇有些.。

“先生这样，可就没什么意思了。这事很重要，关乎五皇，关乎主，关乎您，关乎许多人的荣华富贵，但同时也关乎无数百姓的福祉。”

初一拿这泼不的老实在有些没办法，便暗暗伸手去，隔着层帘往初九腰上一戳。

五十而知天命，司康活了一大把年纪，上的狐狸有多白，一颗心估计就有多黑，实在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。

司康依旧八风不动，似乎没有半要搭理他的意思。

司康不置可否地，继续矜持地闭目养神。

他摇了摇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见山不是山，看不是，小狗啊，这里面的门，你还有的要学。”

“有什么好可是的？”

当然……从另一个角度看，若是这一系列计划了什么事，司康片叶不沾衣，要脱也会更加的容易。

不过郁闷了一会，初一也就想明白了。司康将来是五皇的老师，铁打的五皇党。他一介大儒，若是旗帜鲜明地谈论什么鬼神之事，只会平白引人怀疑而已。只有先将自己摘去，站在看似超然中立的位置，司康说的话才会有分量，才能在无形中更好地影响众人，尤其是天的想法。

初九便探来，朝初一扫了一，接收到，就把车停到路边，敲了敲车门笑嘻嘻：“先生放心，这车拿厚木板的，隔音，您不必这么藏着掖着。”

此话一，司康终于纡尊降贵地掀起看了看他：“年轻人，浮躁。”

“没什么好避讳的。”司康仍是闭着睛，嘴上淡淡说：“不语怪力神。见怪不怪，其怪自败。”

初一见状，心里微叹了气。

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！

初一听到“狗”两字就来气，哼了一声合上帘，随即便转对司康歉然：“我兄弟二人是乡野之人，不知礼数，还望先生不要见怪。”

老狐狸！

司康却又恢复了方才那定的模样，闭着睛嗯了一声，像是在表态，又像是睡迷糊了发一声呓语。

初一吃了一惊，忍不住：“可是……”

顿了顿，初一只得将话给挑明了：“对方才街巷尾的议论，先生有何看法？”

初一心中暗骂一声，却只好扯着角，微笑着对司康：“先生一正气，鬼神不侵。迁天机阁一事，非先生不可胜任。”

他们两个都易容用了化名，初九声称贱名好养活，十分品味堪忧地给自己取了个旺财的名字，并且一不二不休，顺便把“狗”也一起打包，是在了初一的上。

初九敛了笑意，当他不笑时，瘦削的脸上带着肃杀之气，被

初一这下是真的惊了：“司先生，您忘了此次京，到底是为了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