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扮完毕，在铜镜前绕了一圈，小小的镜面，也只能照了大概：“婆婆可有儿女？”她随问。

羽洛听了连连称是，所谓的“危险”，他们可是才经历过。

“有，都在谷外生活，只有逢年的时候，才回来一趟。”婆婆说着，中透几分思念，“年轻人，过不惯谷里的日，在外闯闯也好。”

三人从婆婆那里接过了几布制衣，勤王与尹十一各自去院中打了，找了间屋清洗更换。羽洛的手臂有伤，有些不便，婆婆带她去了自己的房中，梳洗穿脱都搭着把手。

经过泥石，谷中跋涉，三人的衣衫都不怎么净，尹十一本就是牧民装扮，朴素有余，沾了些泥灰，还尚算合。可勤王的紫锦袍，里外数层，都蒙了尘，莫说是颈饰袖纹了，就连其上的蟒纹都要成泥鳅了。

羽洛听了，又想起疆留岛的生活了，同样是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，相比起来，前的雪谷村倒是更与世无争，恬静淡然一些。

“那婆婆一个人住着，就不觉得孤单么？”羽洛不禁问，虽然她宅起来也能一两日不见人，可日久了，还不要闷坏啊？

“冷清是不错，可像是我这样的老人家，找个宁静安泰的地方住着，日也简单。时日久了，就觉得这雪谷村好。”婆婆替羽洛把盘起的发髻放下，让她恢复了姑娘家的模样。

“孤单？”婆婆听了这个词，神突然变得远起来，“我在这谷中也住了几十年了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是我的孩一样，习惯了也就不孤单了。”

她也想找个能执手偕老之人，待到暮年，只要能有人相依，互相的拐杖，共迎朝，共送夕足矣。

羽洛见婆婆望着牌位神，不禁觉得既哀伤又向往。

健朗得很。

许是村里太久没有来外人了，老婆婆对以兄妹相称的羽洛几人十分情。

“婆婆，我见这谷中如此冷清，平日又不便，为什么雪谷村的人还是要住在这里呢？”羽洛从浴盆里来，上了婆婆年轻时的衣服，虽不华丽，却整洁合。

婆婆一边拿了净的衣裳给三人替换，一边说着：“我们这里叫雪谷村。村里的年轻人也不少往外跑、讨生活。往往是过了冬的时候谷，等秋叶都落完了再回来。村里最闹的时候，也就是冬落雪的那几月，所以才叫了雪谷村。雨季的时候，除非是万不得已，没人会去走那谷，太危险了。”

老婆婆笑了笑，说：“你别看我们这儿泥多石多，可庄稼果树在谷里不受草原风的扰，一向的收CD不差。常住在村里的家家，都在后院养些呀羊呀的，不愁过日。”

婆婆停顿了一下，走过几步，到了屋中的一块牌位前站下，抬起手，用袖仔细地拭了几遍才又说：“我和老伴打成亲那天起就在这屋住了，哪一天我要谷了，恐怕他就该孤单了吧。”

可这个命中之人，可能是在大晟的古

“婆婆如此朗，哪里是老人家。”羽洛接过木梳，梳理着自己的长发，“对了，既然雨季不好，谷里的吃喝用度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