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良鋭知他的不会说话惹着她了，“家俊让我和你说的,他说钱他会想办法筹到,让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家俊有过。”和筱白说，她吃吃地笑，“我大是家里年龄最大的孩，下面弟弟妹妹多我爸生病那几年把家里榨了，她下学早又因为小时候生病落过病，说话吃得严重。我大结婚时候才二十岁，那年我十二，还为结婚而开心，因为那天晚上终于不用再吃红薯明天就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，后半夜，人都散了，我大哭了，我不懂她为什么哭，她着泪说是因为舍不得我们舍不得家，后来我知，她不是，她和我夫一共才见过几面就要结婚，她害怕，还好夫人厚待十分的好。到我的时候，十八岁就有人来家里说亲，有一个家条件在我们那里还真的算得上好的，我想啊，我能嫁，我为什么就不能嫁呢，就同意了。”

陆良鋭从镜里看她，和筱白的发得，她的五官不是那么清楚，朦胧如梦里一样。

“我收了那家的订婚钱，我瞒着家里人自己去那家谈的，结婚不办酒席，折成现金算在礼钱里面，给我。”可能是说起十年前的事情，和筱白咯咯地笑，“我妈唉声叹气的，因为那个人是个瘸，我让我再想想，谷雨和小寒还小，不怎么懂得，家俊是反应最安静的，他还是上课下课时得很，后来是班主任找到家里来，问家俊为什么退学了，那天我们才知，家俊从我订婚开始，就没去学校，是去给人放赚钱。”

“因为你弟弟的婚事？”陆良鋭劝她,“婚姻是他的事情，你不需要太勉力。”

“嗯。”和筱白淡淡地说。

这的确是和家俊的风格,一家五个孩，受苦的不只是和筱白，每个人都受过累吃过苦,可仍不能改变他们为彼此担忧的想法。

“我记得，家俊那时候瘦个又小，他从书包里拿本崭新的书，里面夹着皱皱的钱，他说‘二，你别嫁给他了，我不上学了，我去赚钱养你们’。”和筱白说着，泪顺着眶往下，她狠狠地掉，“我们几个中，家俊脑最灵活，从小学什么都快，如果他持上学，肯定能息的，而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
“你和你弟弟关系好吗？”和筱白的手搭在窗上，烟在风里燃得极快,“他有没有过什么事情让你特动,然后觉得……哦原来这是我弟弟啊,有他真好。”

陆良鋭回看她,“你急用钱？”

“从那时候我就发誓，一定不会让家里人再吃没钱的苦

和筱白看他,目光清冷，防备又敌视。

陆良鋭认真地想了想，他如实说，“小时候父母工作忙，我是在外婆家长大，回到家里已经快十岁，和弟弟关系算不上亲近，来往不多。”

“他是你弟弟，他懂得保护你的责任。”

后座,她一直在打电话,问朋友手有钱没有,她通讯录里认识的人不少，能吃吃喝喝的人不少，能借钱的却没几个。几通电话下来，和筱白更颓废了，她降下车窗,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