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饼是咸，顾衡不喜甜，长寿殿今日给上的心就都是咸的。

顾衡心里有了数，午膳过后，从长寿殿去，李顺就把莲湖发生的事打探清楚了。顾衡听完，转就去了长殿。

常。

摇完了，顾容安停下来，可怜兮兮地望着顾衡，“祖父师祖，为什么我不给妹妹行礼是不对的呢？”

“哦？”顾衡放下书，双手提着顾容安腋下，把她抱起放到膝，摸着她梳成羊角小辫的发笑，“可划了船？”

“这个银丝卷也不错。”顾衡觉得投喂小孙女也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
侧坐着的曹氏手里是还未纳完的鞋垫，笑容慈祥，模样淳朴，上穿的却是一袭紫地五彩团的大袖，八幅杏泥金牡丹的罗裙，上玉搔金凤钗，在顾衡对比之下显得过于隆重了。

真是系了铃铛的小猫咪一样可。顾衡的神越发柔。

顾容安的睛十分漂亮，是圆圆，尾尖尖的杏仁，下还有小小的卧蚕，更显得一双睛清纯无辜。她的瞳随了陆氏，比常人浅，是明亮通透的琥珀，看起来净极了，也清澈极了。

顾大郎有些失落，如果不是二弟不在了……

朱氏得知顾衡要来还兴，匆匆照了镜，挽上一块三缠枝牡丹夹缬的香帔，到门前去迎。

顾衡立刻就明白，顾容安是受了委屈了。

是如此格格不的两人。顾大郎一怔，不得不承认，王妃比阿娘更适合站在阿耶边，不知那死去的二弟又是何等人呢？

顾容安双手捧着小小的圆饼，小心咬了一小，里是咸香糯的绿豆馅，脸上立刻笑容来，“好吃！”天哪，她一个甜党，莫不是要叛变。咸心也好好吃哒！

阿耶怎么在发呆，顾容安挣开顾大郎的手，小跑过去，抱住顾衡的，“祖父师祖，我看见湖了，好大呀！”

“妹妹是县主，安安不是，”顾容安说着，拿起右手拳咬了一，疑惑，“县主是什么，可以吃吗？”

顾衡了屋，不等坐下，就开，“赵氏是越发不像样了，既然为儿守孝，就好生待在仁安殿，莫要来闲逛。”

听了这话，顾衡立刻明白过来，又好气又好笑，随手拿了一个如意饼给顾容安，“县主不可以吃，这个如意饼好吃。”

“没有，”顾容安连连摇，晃得系在发辫上的苞状金铃铛发细碎的铃声。

当年李琦谋反，顾衡被抓壮丁后，因作战勇猛，颇有计谋，从一个小兵渐渐升迁至左军副将。李琦世家，手下许多将领都是世家弟，他们那些来自农家平民的将士升迁速度从来比不过世家弟，哪怕立了大功，也要被世家分去一半。他当了副将以后还以为人地了，可在那些人里，依然是个田舍。

她仰着粉的小脸，望着顾衡，神灵动，仿佛会说话一样。

世家又如何，竟然不把大郎放在里，莫非也在看不起他自乡野？顾衡自己在早年时候，也曾被世家弟鄙薄。

“嗯嗯，也好好吃。”顾容安就着顾衡的手咬了一大，开心得眯起了睛。告状成功，顾容安开开心心地在顾衡的投喂下，吃起了心。

“安安为什么这样问？”顾衡声音温和，温的手掌轻轻抚在顾容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