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郎不明白事情经过，只一味地哄着顾容安，许诺带她门去玩。

惯例，这天天会给各地藩镇赐下雄黄酒、菖蒲扇和夏衣，以表示恩。晋王府的人就要聚在存心殿等着谢恩。

他们到的时候，朱氏已经坐着等了，朱玉姿坐在一旁。顾衡还没有来，朱氏的脸沉静，朱玉姿也就静静坐着不说话。

他们是一回在晋王府过节，从泰和殿来，看见沿路张灯结彩，门上都挂着菖蒲艾草，来来往往的人都笑容满面，穿着新衣，闹隆重极了。

一早起床，陆氏就给顾容安挂了一个装着雄黄，绣着五毒的彩绣荷包。又把一红绳编的长命索系在顾容安手腕上，笑着说，“愿安安长命百岁。”

“来了，”朱氏看见曹氏，这才带了笑，情地拉曹氏上座。

顾大郎并非说说而已，他是真的打算去。

“王妃不用了，”曹氏至今无法坦然面对朱氏的情，连连推拒，“我坐这里就好。”

“表姑好凶，安安怕，”顾容安寻求庇护地投顾大郎怀里，“还追到梦里面踢安安。”

夫妻俩对视一，默契地不在顾容安面前讨论这件事。他们只希望女儿能够长乐无忧，荫庇在他们的羽翼下。

大清早的就被父母的恩糊了一脸，顾容安扭看一旁笑得像是偷吃了蜂的傻熊一样的父亲，唉，秀恩使人弱智啊，阿耶！

顾大郎像是被爆的爆竹，心里的愤怒炸开来，他怕吓到顾容安，忍着克制自己的情绪，尽量轻柔的发声音，“安安不怕啊，等阿耶帮你踢她气。”

正端午这天，晋王府是不门的。接了曹氏，一家人就往存心殿赶。

这里是存心殿的后堂，正中靠墙设了一

陆氏手巧，长命锁编得致，上还缀着编得巧可的五毒，一个个圆呆脑，长得蠢蠢的。

先是去了曹氏那里，被曹氏了许多粽。都是曹氏自己包的，一个个馅多个大，就算是大人吃一个也饱了。他们来前就吃过了早膳，只能三个人勉分了一个，切开里全是桂甜豆沙的馅，齁甜。

顾容安眯着笑，“阿娘也要长命百岁！”她本想献孝心给陆氏系长命索，然而一看陆氏雪白的手腕，红艳的长命索已经系在上了。那个人不他想，必然是阿耶了。

“安安，阿娘说你错了，是因为你把自己摔倒了，”陆氏重新给昨晚的话了解释，摸着顾容安茸茸的细发，语气柔。

“不要了，”顾容安很懂事地摇，“本来就是安安不好，不该跑摔倒的。”要是阿耶真跑去踢朱玉姿就不好了。他们并没有对抗王妃的实力，贸然撕破脸，只能提前陷险境。

陆氏听了这话却是越发心疼愧疚，她当时不该责怪安安的，安安长这么大，从来没人舍得责怪过她一句。

转就到了端午。

陆氏笑着，“下回可不要再犯这错了，我们会心疼的。”罢了，就当一个溺的家长吧。

说完，陆氏看见顾容安猛地抬起来，她的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问真的吗？

当天中午午睡时，夫妻俩就朱玉姿的事行了讨论，然而，只能无奈地发现，他们拿王妃的亲侄女毫无办法。唯有暂且忍耐。

“安安记住了，”顾容安开心地笑起来，毫无霾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