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乎乎顾着兴的人方才反应过来，连连谢曹夫人。有知曹夫人才是晋王原的，不免为曹夫人打抱不平，明明是原，怎么不是王妃呢？

听到说腊八到初十都有粥可吃，来领粥的所有人都兴起来，又是刚才第一个领的人反应最快，大声喊，“曹夫人慈悲心，活命之恩，小人来世当也要报答曹夫人！”

成功，两国都兵戎接了，还怎么结盟。

“没有人偷粮吧？”顾容安又随问了些问题，小九都一一作答了，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容安，就差装上一条尾摇一摇了。这是他第一次办差，就怕没办好差事，让县主失望。

“小九的差事得好，”顾容安看着井然有序地排着长队的人群，施粥的灶台有四个，其中三个灶台前面排的都是老弱妇孺，队伍的长度比最右边的青壮队短得多了。她不由，“小九这个方法好，老弱妇孺弱不耐排久队，青壮多站一会儿也不会有大碍。”

被县主夸了，小九脸红红，他在寒风中了那么久脸依然洁白如玉，被顾容安夸了几句，脸就红透了。

“熬好的粥还剩三桶了，现熬的粥也快好了，”小九是两边都盯着的，还特别加重语气调了，“没有人敢闹事。”刚开始还有个壮年大汉想队，被他扭着胳膊送去了，前车之鉴在那呢，后来就没有人闹幺蛾了。大分是穷苦百姓，能有一碗粥吃就很满足了。

顾容安上辈局限在后宅之中，能推测到这么多已经算是聪明的了，她并不知石仁佳名义上是燕国皇帝，实际上于契丹人掌控下，想要与顾衡合作的是石仁佳而非契丹，契丹人哪能坐视石仁佳大脱离掌控。

顾容安自觉自己人微力弱，在小九看来，自家县主真的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善人了，施粥还不算，竟然还带了陈良医来义诊。

有人带了，众人纷纷声谢，“多谢施粥，县主好人啊！”湖县主施的粥真是味啊，材料都用的新鲜的，还加了糖和红枣，滋味可好了。比起那些施清汤寡就广而告之的人，湖县主才是真的在善事。

这场施粥，是顾容安依据上辈的经验，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。并非只在腊八一天施粥，顾容安的计划是从腊八开始，直到雪灾结束。这可不是小的数目，顾容安几乎是光了自己的私房钱，又从她阿婆阿娘那里磨了大笔赞助，一气全买了粮。

阿四是个大嗓门，又加上他练功有成，提气说话时，声音远远地传了开去，“县主的祖母曹夫人心存慈悲，借腊八之际施粥济贫，从腊八到初十，曹夫人都会派人过来施粥。”

她人微力弱，既无法兼济天下，又不能让祖父毫无据就相信自己，只能些力所能及的事，让晋城少死几个人，也不枉她重活一场。

这回到顾容安的脸有些红了，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谢呢。只是她并不打算把功劳都揽在自己上，示意侍立左侧的阿四。

“粥施得如何？”顾容安下了车，往粥棚走去，一边问小九。

给刘荣写信，也是其一。如果刘荣相信她，他能的事比她多多了。

这才第一天

顾容安到来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众人的主意，知是施粥的湖县主来了，有一个人就率先喊了一声，“多谢县主施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