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不靠谱，赵医生为了让我参与治疗和我说了很多，可大分内容，我都当成了故事。”迟稚涵无意识的努了努嘴，“你们家真的是豪门，发生的大分事情，其实都像是故事，和我的生活很远。”

……

他很难解释，但是他喜她没有把他当病人的态度。

她的事情，何止是失职。

“掐自己，可以让这些声音消失？”迟稚涵仍然孜孜不倦的，见他没有回答就迫不及待的问下一个问题。

迟稚涵脸红了一下。

迟稚涵坐直，似乎想要往前，看着齐程低下后的样踌躇了一下，咬咬牙还是决定要和他四目接。

就好像刚才李医生给她看的那些淤青对她没有任何影响那样。

“所以照顾你的时候，我也会因为好奇，想看看你对一些外界刺激会有什么反应。”咬了咬嘴，“这样想想，我真的是在欺负你。”

她又在好奇么？和看他冷汗的量一样，反复试验么？

这样的冷意，让迟稚涵的嗓堵了一下。

往前靠了一，趴在床上，对上了齐程的睛。

连对不起都有些说不。

这几乎，是她他私厨之后，最坦诚的一次了。

她的个偶尔会让他哭笑不得。

“你为什么会回来？”齐程也维持着低的姿势，看着几乎仰躺在床上的迟稚涵。

那时候他那样委屈的说的时候，她还觉得他是在撩她……

，间隔很快，看起来也并不沮丧。

她还真的是欺负他了，因为他的温和讨好，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。

“我不知你是什么病，也不知自己开的后果，我单纯的为了想要找到妈妈，就冒了险，那时候，我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。”迟稚涵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，等着齐程的反应。

因为情绪的原因，齐程看着她的样比平时少了些意，黝黑的眸和她对视，底看不情绪。

齐程抿嘴，底有不确定的情绪一闪而过，低下没回答。

齐程没有反应，只有那双眸似乎有些不解的眨了一下。



***

“因为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心理病人的实，也从来没有想过，你的病是真的会伤的。”说完后有些懊恼，“很过分对不对，拿着无知和好奇幌，伤害到你然后跟你说我这是不知者不罪。”

“我其实，不算特别好心的人。”迟稚涵咽了，迫自己盯着齐程的睛，“最开始的合同写的很清楚，我不能和你有任何，但是那天齐宁提了帮我找妈妈。我觉得齐家保护的那么好的人，一定很重要，所以想要讨好你，故意违反合同，开了。”

睫卷翘，看起来无辜的像个孩。

哪怕他真的受到了她的愧疚，下一秒却看到她就这样大喇喇的躺在他的床上，完全无视他很害怕被碰的禁忌。

也是她现在心里面难受的原因，想想自己这八天对齐程的那些心不在焉，拿着无知当可的事情，心脏就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握住一直不停的往下坠。

齐程怔了下，这次却终于了，老老实实的。

“我……本就是个病态的人。”齐程低下，看着灰被上的棉布纹理，“这些反应，本来就没有逻辑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