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脸红？”百思不得其解后只能直接问。

他不喜迟稚涵这样的转变，但是……就和他的病一样，转变和恶化，都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。

……

于是齐程的神变得更加复杂。

“你要是不舒服先去看看书或者睡一觉？”低着挑菜篮里剩下的芹菜，迟稚涵角余光一直在观察齐程，“或者画画？”

他会不会真的血，或者对伤之类的，总觉得他脸变得有些难看。

和家里人一样，一开始急于想碰他给他安，发现他有了这样的幻觉后，就产生了影，不敢碰，碰了之后就会立刻歉。

“之前每天早上会过来的那个刘阿姨呢，好久没看到了。”迟稚涵又皱皱眉，觉得齐程这样边说边后退的样很怪异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那天那句心疼之后，她非常明显的努力和他划清界限，他猜测大概是因为血压的原因。

只是家里都是男人，唯一的齐宁有时候甚至比齐鹏还男人。

久到他心里开始闷闷的难受。

不想再看到她低着红着脸的局促样，所以索离得更远，虽然看到她被切到手又自己包扎的样，他忍了很久才忍住没有上前。

相比那样的疼痛，他倒是更愿意在不舒服的时候被抓着手。

她似乎开始排斥他的碰。

而且这段时间，她外的次数也多，完全不像是社恐的症状。

生说了什么就能脸红成这样的个，而且，她也藏不住话。

“安保那里有疗的外卖。”齐程边退边回答，脸因为迟稚涵的疼痛表情变得有些差。

“刘妈妈是我的婆婆，现在在帮她带孩吧。”齐程又后退。

“你必须少油，又不能吃外卖。”缓了下心，回复平静的迟稚涵后知后觉的觉得手指开始痛，甩了一下嘶了一声，然后看到齐程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
他甚至有担心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，所以也变得不习惯和人靠近或者接，但是看她和安保还有每天来清洁一次的阿姨相的倒是非常和谐。

本来以为她这个，忍一两天就会自动忽略医生的警告一切恢复原样，但是这一次，她持了很久。

她确实是有事，只是他猜不透是什么事。

迟稚涵也是这样，不得已碰到也会迅速的查看他的表情。

所以为了让她自在，他脆就离得更远，也不想解释幻觉这东西，并不是百分之百一定会现的，有时候甚至是等到碰到的人歉后才突然想起来。

她包的比他好，她向来，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，不像他。

“外卖。”齐程固执的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，皱着眉看她继续挑菜的样。

“……我不放心外卖，没事，小伤。”意识到齐程一直在往后退并且脸越来越差之后，迟稚涵转，若无其事的开始继续菜。

齐程微微拧眉。

……

“在你手好之前，外卖吧，安保那边有联系电话。”说完之后就自动退到了两米以外。

低着的迟稚涵上像踩着尾的猫一样一蹦半天，吓得都结了：“我我我我，我脸红什么？你你你你你，你别说！”

大家都没有病痛的时候让人安的先例，他也不习惯主动寻求藉，发病之后，就更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