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重之前询问过两人的，现在他们全民都信奉基督教，只不过还有一个没有全退历史舞台的东正教，影响力也甚微，只有菲历昂知一些。

顾凝菡对这个提议很兴趣，吩咐清宁的乐师献乐，当场让两个西洋人先了一段，她和太模仿了一下，觉得这样亲密又不失礼仪地姿势很新奇。

林重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，绝对不行！

他已经从西洋人的舞蹈里选了两支有代表的，群舞、双人舞各有一支，反正他们的重不在于艺术成就有多，欣赏准有多，而在于娱乐和参与。

林重：“殿下如果兴趣，可以让教坊司选一批人，由我们四夷馆来排练。”

太可怕了。

当然比从前还是有很大改。

让人有参与的乐趣，而不是像本朝的那些歌舞一样，贵人们只欣赏基本不参与。

所以男女大防才是他们舞会的关键问题，他不负责帮忙解决这个。

反正大如此。

因为从前太太夫人们自己玩，不和男人一起，对他们来说自家女人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，尤其是外男，甚至是君臣之间。

他似乎对教皇格外好奇，难自己以后想当大明的教皇？

“国王要听教皇的？那教会的教皇才是皇帝吧，一个教皇着那么多国王，等于是我们两京一十三省。”他看向林重，“林先生，是这样吧。”

因为今天是讲堪舆地理学，而不是实录和祖训，而那几位皇日常泡在四夷馆，听地理课不需要来东，所以今日只有太和太妃两位学生。

林重当然不能说太说的不对，但也不能说对，便笑了笑。

他看太对基督教那样兴致，又有担忧，太会不会从此对基督教迷，从此成为了一个信众？

林重让两人自己给太介绍一下他们的份、家乡等等，然后再讲一下他们国度的特，两人重讲了他们的皇和教会。

她还让小太监和女们都好好看着，早学会

反正现在太妃学了也就在里和太玩儿，当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，毕竟人家太夫妻俩玩小情趣，大臣们不应该过分预。

不过他也不敢肯定时间，毕竟失之毫厘差以千里。

顾凝菡依然对廷舞会很执着，问他，“林先生，你可学会了？能否给我们见识一下？”

太妃是冲着廷舞蹈来的。

但是菲历昂却跟太有了共鸣一样，讲得兴致，林重发现他的汉语原来都学在如何传教上了！

林重看着眉飞舞虔诚无比的菲历昂，这么久没发现他是个传教士啊，怎么突然就披起了神父的外衣？

东日讲。

太就继续问两人关于基督教的事情。

这个舞会，起码可以让大家在一个空间里愉快地玩耍，还能看看，当然摸是摸不得的。

他们已经说到想到京城修建一座基督教堂。

这说明拜占可能还没有全被奥斯曼帝国吞并。

两个人分别讲一下，一个时辰就过去了，太听的意犹未尽。

说到参与，为了顾及本朝的男女有别，可以皇帝和自己的妃嫔，太和自己的家眷，权贵们也有自己的家眷，完全不需要和别人有什么太过亲密的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