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昉和徐竭不怎么熟，就是想聊天也不知聊什么。若车上只有他们两人必定气氛尴尬，一路无话，但好在这次后座还有助理小弟和小妹——宋昉和他们关系不错，之前聊过几次，合拍——他们充当调节气氛的角，抛一个个话题和梗，让车内气氛慢慢活跃起来。

徐竭看了她半响，忽然开：“还回去吗？”

两位活跃气氛的人走了，宋昉和徐竭一时无话。

几人下车，徐竭将车钥匙给酒店大门边的泊车人员。

助理小弟和小妹悄悄瞟了面前两人一。小妹长舒一气，压低声音和小弟说：“这僚机的工作可真不容易啊。暧，你说回去他会给咱涨工资吗？”

车停在酒店门。

小妹不知怎的，抱着肚忽然说自己胃痛。眉皱在一起，挤眉间几沟壑，里还伴随着不停的‘嘶——’。

临走时还同宋昉和徐竭说：“宋，徐哥，你们不用担心她，她这胃痛吃药就好了，没大事儿的。”

一阵凉风过，小妹的V领衬衫中，冷的她打了个激灵。

助理小弟小妹很有心，每次抛的话题都是宋昉兴趣徐竭也能嘴说几句的，车前座的两位都兼顾，谁也不冷落谁。

“没成？”虽然这情况以前从没有发生过，但如果真的没成——“我们就死定了。”

助理小妹最终被助理小弟扶走。

小弟给徐竭当了有小两年助理，知徐竭的脾气。他看了宋昉半秒，兀自说：“如果成了肯定能加工资，而且还会有很多。”

宋

笑：“那——徐老师麻烦你了。”

四人站在酒店旁的香樟树下。

宋昉仍有些担心，叮嘱几句：“行，小鹿你记住多喝儿。”

“啊，我没事，可能刚才生冷的东西吃太多，又犯胃疼了。老病，老病，没关，嘶——”捂着自己胃的手又了几分，顿住脚步。

树叶密密匝匝，枝叶中间隙几银光，在陆地上下斑驳一片。

小妹‘诶’了声，“好的，宋。”

徐竭嘴角一抬，左颊边陷一个小小酒窝。“没事。”

这哪里是没事的样。

助理小妹此刻也抬起一张脸，一派虚弱模样，像下一秒要断气：“宋，宋，你不用送我去，让他陪我去买个药，就行。”

助理小弟将小妹扶起来，和宋昉笑：“宋，不用去医院，我陪她去买胃药就行。她这老病了，我知她。”

小妹睛一亮，又问：“那，如果没成呢？”

“小鹿，我陪你去医院吧。”宋昉走上前，想拉起助理小妹的手，可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袖就被人截了胡。

宋昉一惊，“小鹿，你怎么了？”

夜风徐徐，轻柔拂过每片树叶，带来短暂的沙沙声响。酒店大门前车龙，行人匆匆。立在街边的路灯亮着暗黄的光，将泥地上两人的影拉长。

小弟有些看不下去，悄悄在小妹的腰间拧了下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分贝低声：“喂，姓鹿的，你这是胃疼还是胃癌晚期。别演的太过了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