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还在长安附近的仙山上等我，我总不能不跟他说一声就自己留在这边。而且若只是要积累功德的话，我到长安附近找找机会也是可以的，不必非得来狐仙庙，留在长安可以陪母亲，也不用让师父总陪我走来走去。还有……”

云母又在院里和哥哥摇尾告别，等兄长走了，她又不安地抖了抖耳朵，方才回屋睡去。

话完，她又兴奋地追着自己的尾跑了两圈，这才自己住得方向跑回去了。云母愣了愣，倒是好一会儿才渐渐回神。

云母的确也认真考虑了一会儿，但最后还是决定摇。

“……还是算了，今天先回去吧。”

另一边，石英同小山狐说是要走了，可实际上他上天飞了一圈便又回到原，看到妹妹呆呆地坐在原地，就笑着上前，问：“那小山狐还可的，有几分像你小时候……对了，如何，你的尾长来了吗？”

他长得太像玄明神君这件事，云母也不晓得应不应该直接告诉哥哥。她心中只是犹豫了这么一瞬间，到嘴边便已下意识地先用敷衍来拖延了。

“还有？”

石英漫不经心地挑眉追问，并没有想到云母言又止的话其实与他有关。

云母赶说：“还是先回去吧？现在已经不早了，再不回去，只怕到长安都要天亮了。”

可见像这样实现他人的愿望是有用的，正如娘过去积累功德那般。

能被人激自然是件开心的事，哪怕因为石英是妖王，这个愿望完成得太轻松，她其实没什么……云母喜悦得心脏砰砰直，忽然，她一顿，也说不是什么觉，可却察觉到莫名地了一下。云母抬手自己探查了一番，发觉那久久未的八尾居然当真多了些要长来的迹象，略有几分惊讶。

说来也巧，先前那小白狐随意朝天地间拜的方向，正好是对着并未随石英离开的云母。在云母看来，这也便是她朝自己激地行了礼。

愈发不安。

石英问：“那你脆要不要留在这里，再接几个愿望再说？”

云母摇了摇：“还没。”

只见她突然就地跪下，尾喜悦地摆了摆，虔诚地低曲朝天地之间的方向行了个礼，激地：“多谢狐仙娘娘显灵！多谢狐仙娘娘显灵！”

云母望着石英的脸目光闪了闪，终于又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，她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
第二日又是如往常一般的月落而日升，只是云母虽然完成了小山狐的愿望，却未能长八尾，可见是机缘未了，她还得继续留在人间，师父自然也没来接

灵兽心思单纯而易满足。那小山狐自然对石英的好得破天，但她仍旧是认认真真地向石英谢了一回，又见石英亲切地接受便满足了。待石英明言自己有事要离开之后，那小山狐虽有几分失落，但还是兴兴地向他别。她痴痴地望着恩人起飞走，待收回视线，原本想走，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，先是睁大了，继而惊喜之情更甚之前。

不过她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但我觉得……好像离长来近了些。”

石英疑惑地看了云母一，好在没有多想。兄妹俩依旧化为原型，又飞了好几个时辰回到长安。纵然他们今日行事十分顺利，可来回一趟毕竟需要时间，等到了家中，已是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