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如此了，”刘吉似是无奈地叹了气，“我原本想着若是殿下有什么烦心事，说不得我们这些为人臣的还能为殿下分忧一二。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，大臣们一时哗然，开始议论纷纷。

……

“这若是拖到明日，也不知赶不赶得及，别误了大事才好……”

“是啊，是不是了什么大事了？”

白衣染血，殷红于雪中狰狞一目惊心的裂，却是妖冶得诡异。

“是，”幻影垂首应了一声，随后又犹豫一下，看向自家主，“派去的人已经拿到了红背竹竿草。主上看，要如何理？”

“隔日就是登基大典，如今可正是要的时候，殿下这是何意啊……”

祐樘的面容异常安静，虽是垂眸对着她，但目光却是散而无神，好像没了神识一样，游离于真实和虚妄之间。但随即，他的眸光逐渐聚拢，面容上浮现一抹定之。

“将药草留着。另，把万亦柔关押起来好好看着；监视着方才在场的人，别让她们畏罪自尽，”他的手指在漪乔脸上连，专注地凝眸看向她，语声轻飘飘的，“此事不得声张去。记住，乔儿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。”

虽然现在已经晚了，但总是要复命的。

“云府。是云墨意搜罗了京城几十家大药铺之后急调来。”

“可将缘由告诉他了？”

“准备一下，”他突然开，并没有回，但声音却是冲着后的，“我要去一趟碧云寺。”

“未曾。主上未言及，属下们不敢自作主张，只说是急用。”

文华殿里的众臣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仍是不见太回来，正在胡猜测之际，却见太监萧敬从殿外走来，对着众人：“殿下谕，令诸位各自回去吧，有事明日再议。”

“在何取得的？”

他那样的神态和语气，后面那句怎么听怎么像是悲伤过度之后说来的疯话，幻影不由担忧地望向自家主。

谢迁看了看旁边朝着刘吉和万安轻

萧敬摇了摇：“这个咱家哪里晓得，方才殿下着人传谕过来，咱家也只是奉命代为通传给诸位而已。”

一旁的刘吉扫了扫周围接耳议论不休的众人，睛里闪过一锐的光，思虑了一下，向前一步朝着萧敬笑：“萧公公，你可知了什么天大的事？”

一个银的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后不远，看到前的情形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。

素的衣袖划过她已经没了心的，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上她了无生气的面容，他角挂着一缕血丝，垂眸看向她，自言自语地轻声：“难我就如此不值得你留恋么？是我待你不够好，还是你不够多？你怎么忍心就此一走了之，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？你知么，你这是在给我带来温黁和光之后，又猛地将我打冷晦暗的渊。乔儿，你这是在着我恨你。”

地将垂向一侧，一鲜血霍然吐而。

“殿下向来英明，行为事都极有分寸。之所以会如此，一定自有殿下的理，”万安此时也连忙凑上前来，看看萧敬，又转向刘吉，“殿下怎么说，我们照就是。我看我等还是耐心候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