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复仇了。或许，沈家后来遭来灭之灾，跟他也有关系，只是沈连城这个后宅之人并不知情罢了。

沈括摸着白的胡，听了沈庆之对一些文章的独到见解，连连称好，终于眉开笑地夸：“你们父亲不学无术，倒生了你这么个好儿！此番来就不要回去了，留下，争取考到国学堂去。”

“他十六年前就死了，是我斩下他的颅，挂在了城墙外。”

最好是闹得沈李两家长辈们也翻了脸，连同袍之谊也发展不下去。

“祖父可识得此人？”摊开画卷，沈连城开门见山。

沈连城一边给祖母萧氏肩捶背，一边听祖父和长兄谈论学术，好不惬意。

“我早该带长兄来看祖父才是。”祖父当场留下沈庆之，是沈连城也没有想到的。能有这样的结果，她很兴，有一立了功的觉。

沈括看到画卷上的人，眉立时皱了起来。他看一沈连城，又将一只手挡住了画卷上男那半脸的疮痍，瞳孔也放大了些。

沈庆之适才回神，连连谢过祖父意栽培之恩。他想，他的人生从此便不一样了。再看沈连城，他更是激她。

这么说来，画卷之人的份便可以解释了。绝的容颜，却落了一边脸的疤痕。他，就是陈国的那个二皇吧？

沈庆之不明所以，但也没有多问。他只觉沈连城是个有主意的，用不着他为之心。

沈庆之初次这般近距离面对祖父，心有些张也是自然的。不过，面对沈括的提问，他都答得一等一的好，倒不辜负沈连城对他的期望。

“李世那人……”沈连城思虑着，神有些沉，忽而又有些狡黠，“就让他枉费心思闹去吧！”

了厅，沈庆之异常郑重其事地向沈连城了谢，还说：“若不是因了大妹妹，我沈庆之哪里能有今日？”

是夜，沈连城抱着彩云巷白衣男的画卷，来到了沈括的书房。

沈连城忙将自己的遭遇和这画卷的来历说给了祖父听，希望能提醒他让他想起些什么人来。

“陈后主？”沈括这三个字，是满怀不信的。

听言，沈庆之仿若在梦中，一时惊喜，竟不知所措。

沈庆之谦虚摇，笑着，终还是问沈连城：“大妹妹如何不与祖父说李世的事？”

传说中的陈国后主，空有仪表，然却弱无能，荒无，终遭了亡国的命运。但他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，那么，画卷上的人，是他的后人嚒？

。

“陈国后主？”沈连城惊疑地看祖父。

“当年，不知是谁在陈国的皇放了一把大火，两岁的小皇陈襄不见了。”

“祖父，祖母，你们吃桃吧！我跟长兄下去歇着了。”沈连城说罢告辞的话，却是凑到祖父跟前，俯在他耳边低语，神秘：“晚上我去书房找您，有不得了的事儿。”

“好啊，好。”沈括一脸的兴，他最喜的，便是沈连城这般古灵怪的样了。沈氏孙字辈，再没有一个女儿如她一般活脱。

可是……

“别这么说。”沈连城微微而笑，“长兄本来优秀，没有我，凭着自己的努力考取功名也是迟早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