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423章：有失有得

“阿衍……”向夫人极少会这样亲昵地呼唤他。它还伸手，抚上他的脸颊，要为他拭去泪，“别哭……这是阿母我，最后能为你的了。阿衍……你记住，那个位置，是你父皇，欠我们的……你要……要夺……”

看着这一幕，陈襄方才恍然大悟，向夫人的用心良苦。但不知荣亲王，是否也明白了她的用心？

他泪直，从未像此刻这样惊慌失措过。他不停地喊着，“阿母，为什么！？为什么？！”

“阿母您，难不知孩儿要什么吗？”

宇文衍执念剑闯向夫人所在的正院时，向夫人正端坐在榻上等他。

她死了，心甘情愿死在了儿的剑下，也死在了他的怀里。

半个时辰之后，他被击退了。

向夫人就这样死了，传扬去，不一定是荣亲王弑母，而是他陈襄谋谋的杀害！这就是向夫人的良苦用

“……”宇文衍不知她为何还能如此轻松。他不理解，几乎歇斯底里喊：“您到底是不是我的母亲？天底下怎会有您这样的母亲！”

说着她呕一大鲜血，染了宇文衍大片衣襟。

“阿母……阿母您不要死！”宇文衍抱着她，哭得像个孩。

一场雪夜里的血雨腥风，终于随着宇文衍带人攻向夫人的居所而结束。

“傻孩……”向夫人吃力地笑了笑，“只有阿母死了，阿母的力量，才能真正属于你啊……阿母我其实，早盼着这一天了。阿母累了……”

“还愣着什么？快动手吧！”向夫人突然正促。

攻王府的人前赴后继，越来越多。向夫人的人，终于应对得有些吃力了。而外的仍是一个援兵都没有。

陈襄来的时候，向夫人抚在宇文衍面颊的手，兀地垂下。

王府里血染白雪，王府外，则是一派平静。

她噙笑看他，不不慢：“你杀来，了三炷香的时间，有些久噢。”

宇文衍则为她的平静而觉得异常气恼。

她还从榻上走下来，走至宇文衍跟前，一手钳起他手中萎靡的剑，将其抵在自己的，问：“你不敢动手，难是要等我帮你一把吗？”

她的，猛地朝发着寒光的剑锋了去，任凭那把长剑，她的心窝……

直到这一刻，陈襄才彻底相信了沈连城的判断，向夫人本没有求助于任何人。

宇文衍执剑的手忍不住剧烈地抖动。他握剑柄往后扯着，分明是生怕真的伤到前人的样。

儿的要杀母亲的了，她竟还如此开怀！好像儿要杀的，是她的仇敌一般。

宇文衍带着所剩不多的人退王府后，陈襄也带人，与之重新攻了去。

“阿母！”宇文衍惊叫一声放下手中长剑，扶住向夫人就要坍塌的。

“当然知。”向夫人仍然笑着，“我儿有息了，连弑母也敢了。”

向夫人却是真的帮了他一把！

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殊死搏斗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这一夜最可怕的不是外可能会来的援助之兵，而是向夫人多年来培植的，甘愿为其舍命的死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