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惩罚他们？”

“呵……”似乎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，她转过，反问：“由谁？”

，明亮的火光照他俊逸的面容：“我下来，是因为我要抓你。”

“你不要任。”苏洛鸣的气难得有些无奈。

“今日，是我的生辰。”

“没想到，第二日回去的时候，便看到满山的尸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月蔷薇能够轻易地忘却当年的仇恨。”

最先开的是卿然。她望着满是繁星的天空，突然想起了一桩旧事。

“爹把娘抱在怀里两人一起倒在血泊里，一把长剑直接刺穿了两人的。”

她闭上了睛。

“你受了伤，不能移动，我不通医术，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月姑娘找人来救我们。”

“今日，也是爹娘的忌日。”

两人之间陷了良久的沉默。

“我和她在城里逛庙会，看街灯，好不快乐，累了就歇在明月山庄建立的慈恩堂里。”

苏洛鸣很擅长将自己不愿意听的话过滤：“我观察过附近的地形，两面是崖，另外两边虽然有，但不知要走多远。”

……
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复仇是错的。”

卿然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：“既然下来，为何不杀了我？”

那些人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去报复自己的仇家，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。

“我宁愿死，也不愿被月蔷薇救。”卿然冷冷的说。

苏洛鸣没有回，拨着火堆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
第39章正邪（二）

在

“陈国律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，杀人者，以命偿之。可是谁敢要那些人的命？”

卿然知他在听。

苏洛铭不语，心中却渐渐升起了疑惑。他突然开始怀疑，自己一向持的正义，一向维护的律法，是对是错。

“他们虽然错了事情，却不应该由你来惩罚。”苏洛铭沉默了一会儿说。

“难十年过去了，我父母的命就不是命？”

“虚伪。”卿然说。

“连我最的波斯猫，也被人一剑斩断了颅，尸被挂在了树上。”

为捕快，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像月卿然这样的复仇者。

“白发的家伯伯倒在了路中央，被一剑割，死的很是脆利落。”

“凭什么我家破人亡，那些杀了我父母的人却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？咳咳……”

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杀你的应当是律法，我是捕快，只负责抓捕犯人。”

苏洛鸣放在长剑上的手指微动。

如同地狱般的画面再度在她的前浮现。
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当年犯下罪状的人，如今只要装模作样的说几句忏悔的话，所有人就选择原谅了他们。”

苏洛铭沉默。

“我不知我是怎么走山庄里的。”

“律法吗？”

“平日里陪我玩的丫鬟小厮，全倒在了地上，死时的表情惊惧而又绝望。”

“十年前，我知第二日是自己的生辰，仗着过生的时候即使错事也不会挨打，我偷偷带着贴的丫鬟摸了山庄。”

卿然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安，她只是需要诉说，需要将她藏在心里的东西全释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