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柔怔了怔，可能……也许，有一些吧！

【正预备睡。】国师刚刚和石锡理完一些事情，了接下来几天的路线规划，现在也回到营帐正预备休息。【你生意完了？】

顾柔笑着打断：【因为他给我钱，很多很多的钱，多得你想象不到。我敢打赌，你辈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。而且他有权有势，我嘛要拒绝。】

作为顾柔，她必须遵守父母留下来的婚约，照顾未成人的弟弟，持家务，谋取生计；但是作为飞贼九尾，她可以天行空，自由自在徜徉江湖。

他的人生没有丝毫污，也从未有过失败二字，有的只有一笔笔属于最等大士族家引以为傲的辉煌史。

顾柔更奇怪了：【当然是为了挣钱啊。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一行，有什么不妥吗？】

他还是一回到如此坦率的烟女，使人心情复杂。他沉问：【那你的雇主……对你还好么。】

国师沉：【想必你容貌定是不差的了。】

【……】钱？他不禁冷笑了下。他这辈，最不缺的就是钱和权势。

他并不讨厌钱和权势，但是，那些为了追逐金钱和权势围绕在他边的嘴脸，却令他厌烦得。

国师走到席榻上边，正掀开被褥，听见这话，秀颀的俊眉微微一蹙，停顿了下：【你的生意好么。】

应该睡下了。】她也翻了个，预备睡觉。

【这是自然，】顾柔继续臭，忽然警惕，【你问这个什么？】

【啊，是呀，累得我骨都快散架了。】顾柔被云飘飘折腾了一日，腰酸背痛。

国师措辞文雅，不愿直言“嫖~客”，便说成雇主。

【你还没睡啊。】顾柔惊喜地坐起来。已经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！

嗯，这么看来，他说得也没错。【老妖怪，你说得对，我很喜这一行，不仅仅是因为，我要挣钱，也是因为我喜自由自在。】

静静地，却传来他的回音：【有事？】

【那你为何还要……】“卖”两个字，斯文的国师实在说不。

他生在颍川的大士族家，一生下来祖父和父亲就是皇帝边最倚重的臣，文官集团的心，的到了他这一代亦是如此。他少年聪慧，才情凌厉，还有博学洽闻的师长倾心教导。他十七岁任执金吾，十九岁升北军中尉统领整个京师最锐的北军——就是三十五岁的石锡现在坐的那个位置；他二十一岁那年，他尚书令的父亲病了，皇帝也老了，父亲临终前在病榻上，握着皇帝的手举荐了两个人——一个是现任的尚书令钱鹏月，一个就是现在的他。

【你误会了，】国师淡然一笑，在洛，倒追他的姑娘可以排队从广莫门穿过整个洛到宣门，他还不至于要去烟之地找女人，【本座只是有些好奇，你容貌姣好，魄健康，心思灵活，为何却要涉足此。】

【不好，特别差！】顾柔想起白天连秋上任由云飘飘欺负自己的贱样儿，整个一个来气，【他这人坏透了。】

顾柔滋滋：【当然，今年特别好。】捞到一个鱼雇主连秋上，还是个世爷呢！

这个女人，真是够直言不讳的了，哪怕是醉仙楼中的舞娘歌姬们，提到自己的，也会自觉有些惭愧，她却几乎乐在其中的态度。国师：【你很喜这个行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