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夫人不希望他心绪低落，有意岔开话题：“跟娘亲说说，到底是盼着在程家有个弟弟，还是有个妹妹？”

恰在这时候，唐栩回来了，见母两个这样开心，不由问：“乐什么呢？”说着话，走过去，把修衡抱起来。这一段，长真是让他疼到了骨里，每日回到家里，第一件事都是忙着找这小。

唐夫人失笑：“都想了些什么？”

她把修衡安置到膝上，语气和缓：“这几日，婶婶叔父定要忙得自顾不暇，我们要是去看望，反倒会给他们添。”说着，拢住儿一双小手，“放心，一有消息，小厮就会来告诉我，我呢，会及时告诉你。让婶婶休息三两天，我们再去看望，好不好？”

修衡想了想，觉得母亲说的很有理，说好。

唐夫人牵着儿的小手，在饭桌前落座，思索片刻，笑：“是啊，每个孩来到尘世，都很辛苦。每个娘亲的人，也都很辛苦。”

修衡小手一挥，“弟弟、妹妹都可以的。”

这孩，是真把程家的人当亲人了，大睛里的担心，让她动容，亦让她欣。他的程祖父不告而别之后，他的失落、想念，历历在目。她不需要儿对谁都重情义，但是，对于一直给予关照疼的人，理应付相等甚至更多的情义。

事能概括为生孩都忘了。

这期间，修衡的小胖手着父亲的下，见父亲要板脸，凑过去亲了一下。不他意料，父亲很好打发，亲一下立眉开笑。

因为不清楚，所以更茫然、担心。

唐夫人忍俊不禁，“自然不是。爹爹心里特别担心，还要若无其事的样，照常打理家里家外的事，不然的话，你们岂不是都要随着他提心吊胆。”

“我知娘亲辛苦。”修衡倚着母亲，认真地说，“那时候，您卧床将养了好长时间。”

“难为你记得。”唐夫人欣的笑了。

唐夫人逸愉悦的笑声。

唐栩哈哈大笑，怎么都没

唐夫人先示意丫鬟摆饭，随后简略地说了说原委。

“是呀。”修衡笑嘻嘻地说，“等我拜师以后，程家的弟弟、妹妹，不就是我的师弟、师妹了吗？师弟、师妹，都很好听的。”

不什么气，二弟太哭是实情。一天一天，除了睡觉就是大声或小声的哭，不知怎么那么委屈。

父亲可会给二弟找理由了，说哭的孩个长得快。他听完，好几天都忙着找机会，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孩比个，这才发现父亲是面不改地偏袒二弟——他不哭，但是个不比谁矮。

他好一阵都很不兴。娘说他这是起床气。

修征生前后，他由娘带着玩儿了一下午，晚上父亲陪他吃饭、哄他睡觉。第二天一大早，是二弟的哭声把他吵醒的。

“那，爹爹呢？”修衡问，“他什么都不吗？”

“这个事儿呀……”随着笑容逸，修衡的神恢复了惯有的澄澈，熠熠生辉，“我这一阵，认真地想过好几回了。”

唐栩就接着先前的话题问修衡：“弟弟妹妹都行？连这事儿都想开了？”

“哦。”修衡，即刻举一反三，地望着母亲，“那现在，叔父、婶婶和小孩很都不好过。明天我可以去看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