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同样沉默，半晌才，“不错，任何一个世人，都是很难理解的存在。不过李玄霸虽是注定悲剧的结局，争夺天下的还有裴矩、李渊一帮人等，以及各路英雄，为何你唯独看好萧布衣？”

天涯轻声，“你没见过李玄霸，但你真的很了解他。”

拉长声音，沉约慨，“张仲舍弃一个世界，就为报答孙思邈的知遇之恩，自然不会对裴矩放松警惕。有张仲的监视，裴矩当年就不敌张仲，再过数载，更难是张仲的对手。”

“但我还有些不明的事情。”

它没说下去，沉约却接；“哪怕李玄霸的父亲都难容李玄霸！李渊隐忍多年，早同于世俗，这父间目标不同……”

沉约笑，“李渊如果对李玄霸有了疑心，父间有了裂痕，攘外必先安内，就很难全力争取天下。以李玄霸的能力，或许不能实现其的完主义，但任何人以他为敌手，想必都是疼的，李渊也不例外。至于裴矩嘛……”

“这其中自然有着太多的波折，但最关键的原因在于裴矩。”

沉约轻叹，“他终究还是不甘永在张仲、孙思邈之下。搅天下对旁人来说没什么好，但对他来说，却没有坏。”

众人大奇，不但因为萧布衣为人的卓绝，还因为都和沉约一样的疑问。

有太多父亲觉得儿女的想法不切实际，这才竭力的扼杀儿女的人生创想，竭力让儿女走回自己的老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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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约谦虚，“萧布衣得裴茗翠相助，成为杨广手下的红人，以他的为人，本来不会如杨取代北周般自立，他更像会辅左杨广重振大隋，可听起来，他却取代了大隋？”

沉约说的不错，萧布衣又谨慎，知恩，他和李玄霸不同，他既然得裴茗翠举荐才在大隋大红大紫，于情于理，都不会野心膨胀，辜负裴茗翠的希望，那萧布衣最终如何还会取代杨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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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轻叹，“众人皆醉、唯你独醒，你能够始终如一，终究有非凡的本事。你虽没有经历那些事情，可却将那些事情的脉络看的透彻。”

沉约默然片刻，“我只知他这人的结局，但只怕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，我更难言了解他。”

他也没说下去，可意思显然是——李渊只怕也难容李玄霸的大志的。

这是为了儿女着想？真相恐怕是，这些父母只为不用再胆颤心惊的探索未知的世界。

玄霸果如沉约所言，他太绝了，绝的不但让朋友、恋人不再信他，哪怕……”

很多事态走向，本是由格决定的。

“不错，他取代了大隋，建立了大梁国。”天涯喃喃。

天涯并不隐瞒，“裴矩虽然不敌张仲，可他终究有着自己的能力。他虽很难建设，但要搅局面却是轻而易举！”

人不是越老武功越的，相反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人的力量属是减弱的，裴矩经北周、隋末两世，为人渐渐老迈，张仲却是正当壮年，裴矩如何可能再超越张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