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李人的系统，玉再：“有系统，就要有测试人员，而测试人员在测试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。而你不久前，才和我说过人之气神的问题，因为世界的裂变，人之气神会锐减……”

石田秀涩然，“但你照这个思路推演下去，就会发现很多真相已经呼之。”

玉凝声，“一个人如果气神衰减，他就很难再完成本可以胜任的工作！一个测试人员若是这般，他就可能彻底的迷失在这个测试系统中。那一群测试人员呢？那就形成了下的人类世界？”

盯着石田秀，玉凝声，“换句话说，制造创世镜的也是人——一远超过我们认知的人类，也就是世人中的神！而什么盘古开天，不过是创世镜启动一个系统。”

人的行为再行拓展，李人就可能创造一个真正的虚拟世界。”

玉脑海中光亮一闪，“如果这样的话，虚拟现实游戏中的人看待李人，就和我们看待那个创造创世镜的人一样！”

越说越是激动，玉长一气，“系统不停的分裂，众多测试人员同时在分裂，越来越下降的认知，让他们开始分不清自己于虚拟世界中！”

玉沿着这个思路扩展开来，“空间是存在的，又是虚幻的。时间的顺序，只有在系统内的人才会觉察，但在系统之外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。甚至一个系统看到另外一个系统，都不存在时间，只存在空间结构。”

石田秀微微，“很好，你说的和我设想的极为吻合。”

玉立即，“哪里有问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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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此……空间和时间更如我们判断的那样。”

石田秀轻叹，“你终于完全懂得我的意思了。”

玉继续，“而其中的人每次转生会失去记忆就更好理解，那不过是系统对其记忆结构的一个固定清理作，这事情到了民间，就变成了所谓的孟婆汤。”

石田秀微有笑意，“释迦不是说过，世人执虚为真，颠倒梦想。”

玉摇，“并不完全。”

“这就是一个提醒，提醒世人要意识到自己于虚拟现实中？”玉立即。

石田秀微微。

再有概念现在玉前。

玉浏览后，“灵明就是心，心永恒，永恒自然不可创造？因此……在这个世界，唯独灵明不是创造来的？”

石田秀沉片刻，“我对你的这个观，微有不同的想法。”

玉迅速的总结方才所有的线索，“有远超如今世人的人类，建立了创世镜这个虚拟现实系统，然后创造了一个世界，然后……”

石田秀微笑，“你若这么理解，很多事情就简单很多。”

石田秀喃喃，“当创世镜的系统创建一切空间结构后，哪怕生命都可以创建，但唯独这个世界的灵明不可创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