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约不是个骄傲的人，但他不认为自己比裴茗翠的神力要差，他的神力已至无不摧的境界。

李玄霸霍然冷望沉约，字字凝冷：“你既然知我费尽千辛万苦，终于得和茗翠此间相逢，就应该知，我绝不会再让人拆散我们！”

沉约和声，“但你却知，这情值得珍惜。不然你于绝境时，也不会想着再见裴茗翠一面。”

世人解决自的问题用了数千年之久，问题却是越来越多，只是因为世人解决的方法就是欺骗、隐瞒、毁灭真相后沾沾自喜，却不知自己不过也是被红尘摆的傀儡罢了。

沉约捕捉到李玄霸的改变，缓声：“你能得裴茗翠欣赏，自然是极为聪明的人。你或许对裴茗翠无情……”

既然无不摧，那本自然极为。沉约若是去什么神师，在暗界，绝对是凌驾所有神师的存在。

——无执，故无失！

李玄霸提刀而立，陷沉思中。

可沉约不为。

沉约轻叹，“我其实一直奇怪一。无想有情天本是无想而有情纠缠，但情之纠缠不过以往存下的萌发变化，变化尽，此境灭。悟得者更证得，不悟之人再生死转。”

李玄霸握刀之手一。

执刀刀伤手，执念念困心。

沉约同样清楚明白，知既然是裴茗翠的神世界，那一切的一切，本来都是裴茗翠的意识活动，哪怕是李玄霸！

对方自主、独立，赫然是独立于裴茗翠意识之外的李玄霸!

李玄霸微有皱眉，掩嘴轻咳两下，警惕：“你想错了什么？”

看着沉思中的李玄霸，沉约缓缓又，“有些人痴缠一生，都搞不明白是何解。但有些人却因善得善果，因此大彻大悟，离此境。”

沉约所言奇中不奇，理极为显然，让他不由琢磨，琢磨间敌意就减。

微有气，李玄霸再，“谁都不行！萧布衣不行，你更不行！”

沉约本以为真相是这样，但当李玄霸一刀噼来，他蓦地发现，这绝不是裴茗翠的意识在攻击他。

李玄霸微有扬眉，似想到了什么。

解决！

沉约心思飞转，整理着因果之线，李玄霸只是持刀斜睨沉约，冷漠的吐一个字，“！”

老对此早就说的清清楚楚。

沉约反倒笑了，喃喃，“原来我想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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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飘落到地的发丝，沉约轻叹一气，“李玄霸？”

当你以为控制一切的时候，其实你控制的一切，同时在控制你！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李玄霸不是早就死了？在他死之后，裴茗翠经历多年，才和萧布衣、孙思邈开启了这个计划，这是裴茗翠的神世界，李玄霸为何会驻留此间？

裴茗翠想救李玄霸，就是因为这一因缘，制造了无想有情天的无数转，也就造就了裴茗翠的太多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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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为才是大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