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的时候，沉约反带着怜悯之意，“哪怕面对夜星沉，你都没有一招将其致死的能力；面对我、轻梦和琴丝的联手，你的选择更是只有逃，你的力量在衰减，因此哪怕我在破坏你的计划，你也不会对我手。为什么？你不能再浪费气力。”

女修声音中终有怒意，“我错了？”她虽然竭力的在控制情绪，但她赫赫名声，谁人敢对她不敬？

沉约双更是咄咄闪亮，“你虽然对天涯无可奈何，可你仍可以利用孙思邈所为，控制那些仍沉迷于七情六中的人！因此……”

“你猜？”女修声音更冷。

沉约微笑，“因此你承认了一件事——复制世界是因为你的缘故而产生？”

沉约清醒，“因此你不能容忍孙思邈的统一计划，因此你才诱骗李玄霸阻挠这个计划。”

沉约凝声，“我不用猜，我已经知原因。”

沉约凝望着黑暗，就像在观察女修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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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，黑暗中忽然有无数怪咆孝而，冲至沉约的面前，却倏然止住，那情形，比在传说中的间看到地狱的模样还要恐怖。

这听起来很奇怪，但世人的不就是因为细胞分裂而生？

沉约更是轻松，“但你无法接近天涯，因为天女设定的规则将世上恶人排除在外，你为首恶，若是接近昆仑，自然会受到最烈的反击！”

女修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沉约澹然，“你已经玩不起了。”

良久，女修才，“你设想的很有趣，继续说下去。”

“不是你女修慈悲，而是你怕让我看你的厉内荏吧？”

微微气，沉约推测，“张角无法昆仑，因为他的念太过厚，不符合天女的选人规则。但张角却可以联系到你！”

沉约澹澹，“你错了。”

沉约清醒，“你被天涯所囚，用尽了太多的心思，这才让自己的力量在这层空间有所蔓延，可你仍旧太弱了。”

女修冷冷，“说下去。”

“你需要分裂的力量来完成你脱困的目的。”

沉约笑笑，不被女修的冷漠反应打击，“然后才有了张角的复活计划。你利用张角为你完成蛊惑的计划，然后再利用张角的信徒，开创了第二个世界，也就是萧布衣的复制世界。你为什么这么？”

言语落，四周寂静无声。

良久，女修才：“或许，我只是在陪你玩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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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你错了。”

沉约的逻辑设定是有个前提的，当女修肯定了后者，无疑就是肯定了前提。

沉约未动分毫，微笑，“为什么不攻击？”

那些怪在反复的蠕动，似有迟疑之意。

修既然知晓这个问题，自然不会轻易重蹈覆辙。

女修笑声激而，其中满是嘲之意，“那你真的是个天才。”

凝视着前的妖鬼怪，如同直视着女修的内心，“你为何千万百计的诱骗这个世界分裂？因为你的力量来自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