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有人来问我，要不要去他们那里工作，”边的人开了，“如果我走了，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
“好好好，全名全名。”汪泽买了大标签，把名字改回去了。

歌说了自己的愿望，也得到了创世神的应允。

“不太懂你们年轻人,”汪泽望了望玻璃那一模模糊糊的人影,“名字写得那么长，就能多卖去两个？”

心师为此又摔了两次厨房门,在里面他的仙鹤。

“谢谢你。”比呼还轻的耳语声。

歌的耳朵刚刚捕捉到最后一个音节，她的肩膀被一只手往前一揽，再度前倾，下落在一个宽阔的肩；她闻到一淡淡的皂清香，也许来自正贴着她的脸颊的衣领。

“你会留下来吗？”

歌已经想起来了,就像在潺潺淌的溪里，拾起一枚光的卵石。

因为字数超标太多,店里原来的标签都写不下这么多字,所以被汪泽行简写成“栗姑娘”，上架开卖。

歌把两个栗糕放纸袋里，递过去：“是‘和我一起捡栗的姑娘’，不是‘栗姑娘’。”

而在应允之外,创世神还说了另一句话。

为对话留了空间。

这一周的销量是30个。

“这么说……你是为我留下的？”他的睛好像亮闪闪的冰糖。

然后他接过小纸袋，从垫脚的板凳上下来——柜台上的脑袋瞬间消失

“栗姑娘”开卖一周,一共卖去28个——这是往期新品半天的销量。

他的脸上是微妙的愉快的表情。

“快乐王国”糕饼屋新推的栗糕名字特别长,叫“和我一起捡栗的姑娘”。

歌是在最近才回忆起,自己的复活时限这回事的。

第32章少女，发开始个人定制

“栗姑娘，两个，打包。”

她从黑暗中被唤醒的那一日，前是她从未见过，却并不陌生的圣洁存在。她恭谨地屈伏倒,自本能。

“不知，”又一个不知，“大概也会走吧，然后去别的地方打工赚钱还他——”歌停了停，“不怎样，总不能不负责任……”

歌一愣，从车窗外收回视线。她没料到他会这么问，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……不知，不过老板说，我可以留下来。”

不怎样，这个新品总算稍微带动了店里的收，至少门那盏破灯箱的电费是赚回来了。放学后买心吃的小学生也渐渐多了起来。三个人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，把小店的营业额恢复到了阿潇现以前的平。

距离她降临这个世界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。

她下了自己的左手拇指，然后是左手指。

耀如晨光的创世神唤她的名字，告诉她战役的结局,询问她未了的心愿。

突如其来的刹车，歌猛地往前晃了一下，脑门差一磕在挡风玻璃上。她抬转望向阿潇，看到对方也正看着她。

“没错啊，”周拆拆把脑袋搁在柜台上说，“栗姑娘是在叫你，让你打包。”

歌没说话，她的嘴里满了栗糕，没法说话。

*

歌睁开，凌晨的天光灰蒙昏暗。她把自己的双手伸到前，十个手指修长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