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瑟瑟地抖动着双臂，苦涩地笑了笑：“知。”

她又跪到清聊的脚下，拉着他的白袍，不停地求他：“清聊先生，求求你，救救白乐。”

南枝刚转时，清聊玉指抚琴，一凌厉的弦光飞夺而去。

“白乐，你睁开睛，看看我，我是君璃。”她捧着他的手，的泪滴在他掌心，可他却受不到了。

清聊目光动了动，主要是他嫌弃君璃手上的血，染脏了他的衣服。

不远，一袭紫衣的女奔了过来。

君璃慌地摇着白乐，想起一切的她，再也接受不了白乐离开的事实。

此时，白乐已经没有神再同她说话，意识慢慢失去，越来越冰冷。

清聊收起了琴，一步一步来到白乐面前：“你可知自己没有回了？”

她虽救过白乐一命，却把白乐害得如此凄惨。

上的白衣染透了血，就当年一样，他浑是血，瑟缩在君璃的脚下一样。

若非她今日好奇地去劈开禁院的门，亲看到十岁的自己躺在棺材里，她永远也不会想起来，她曾经有多喜白乐。

许是幻境要坍塌了，君璃无法接受白乐的死。

就像六年前，他被红袖重伤于此，差死去一样。

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她会那样不顾一切地奔来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，六年前我就已经死了！”君璃声线颤抖。

再弹一调，白乐已经无力支撑，重重地跪在了雪中。

待她跑近时，南枝才发现，君璃连鞋都没有穿，就那样赤着脚跪到了浑是血的白乐边。

白乐颤动了一下，一血自嘴角来。

忽然，四面的冰雪消，好像山寺要塌，地动山摇。

白乐只是淡淡地笑着，他明明很痛，却被冰雪冻住，忘了那是什么样的痛。

，全靠他的血养了这么多年，一沾火，就会灰飞烟灭了。

君璃的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，相看无言，她只是悲痛绝地大喊了一声，似是把她心里所有的痛苦都排来了。

就算清聊不杀他，他也活不了多久，他快死了。

他苦苦支撑到现在，是因为君璃还需要他，若君璃不需要他了，白乐便心如死灰，去的也决绝。

她哆嗦着手指，攀上白乐惨白的脸：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是她错了！

“好。”清聊师父应了一声。

清聊师父伸一只手，将南枝拐了他怀里，指尖

她崩溃地坐了回去，看着已经没有生息的白乐，方知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。

白乐看着她，笑着说了句“我终于要死了，开心一。”

南枝：“求着我师父杀白乐的是你，现在他死了，你又要求我师父救他，且不说师父没有起死回生之能，就算有，你这又算什么意思？”

君璃抓住清聊的手，條地一松。

可发现，她心里的痛还在，源源不绝地让她痛苦着。

她想问一问白乐，为什么要瞒着她？

“你想要一个结局吗？”清聊又问，指尖轻轻地刮着琴弦。

她红着眶，双手颤抖地在半空停下来，一时间却不知该把手放在白乐何？

白乐卧在雪中，边的白雪都被染红，妖艳而瑰丽。

“不必。”他喜这个结局的，至少，他没有负过君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