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挑了挑眉：“姬妾？”他的目光落在阿嫣上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想起来她是谁，于是他轻笑了声，对着阿嫣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阿嫣心中忐忑，转过，瞥见边的阿月微微发颤，她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后来，公喜上了一个人，他的仇人之女。

南夜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女人，对愣住的霜霜：“一个婢罢了。你不喜，全杀了也无所谓。”

阿嫣痛叫一声，昏了过去。

阿月去年才王府，年纪尚小，声音都在抖：“……害怕。”

公说的对，她就是一个婢而已，一条贱命，杀了也无所谓，没有谁会在乎，生死如灯灭，无声无息。

前方，南夜微微眯起，似是醉了，看着那些妖娆

更多时候，她不是呕，吐得人事不知，就是吃了所谓的‘解药’后，呕血不止，疼痛难忍。

都说王爷暴戾残酷，冷血无情，今晚不知又打的什么主意……先帝尸骨未寒，他不许百姓宴客，自己却在府里天酒地，还叫她们过来，肯定不存好心。

霜霜的嘴蠕动了下：“你……怎可以残忍至此。”

废了她的一只手后，南夜想起了她的另一个用。

那些药的作用千奇百怪。

她的不净了。

她摸了摸右手的手腕……这只手，废了。

求太多。

南夜从没看她们一。

她是为他活着，到最后为他死，也算有始有终。

够了。

有时候疼得撕心裂肺，有时候半边是麻的，动弹不得。

阿嫣拍拍她的手，安抚她。

那一日，霜霜在王府，阿嫣被叫去服侍她，正巧霜霜和南夜不知为了什么争吵起来，霜霜红着睛哽咽：“……我说了和兰陵君没发生什么，我是和他相数月，可他是正人君，哪里像你……再说，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？”她看了一低侍立在旁的阿嫣：“你府里姬妾无数，我又算什么？”

南夜一把将她拽过来，住她的手，用力一握，顿时骨寸断。

撑着这一气苟延残，也只为了最后替他事情。

阿嫣叹了气，抬起，视线穿过舞姬扬起的长袖，落在主座的男人上，角浮起苦涩的笑。

生而为，生而卑贱，她的命是不值钱的，能得他这一笑，她此生无悔，可以安心瞑目九泉了。

期间，三天内，她的毒发作了，南夜便让侍卫替她解毒，直到最终，试了合适的解药。

阿嫣心中张，慢慢走向他。

霜霜中情丝之毒，三日不可无男女之，南夜恨她，可也她，早在先帝尚未过世前，他就寻遍天下名医，想得到解毒之法。

他需要一个试药的人。

他既然喜霜霜，那她就持下去，把药试来……终于，在试药成功的那天，南夜对着她，一个久违的笑容。

但他没杀她。

有时候，她就像被人用火烤着，有时候，又像坠到了冰里。

他喂她吃了霜霜所中的情丝之毒，然后在她上试药，企图找一个有效的药方，确保安全后，给霜霜服用。

只是，在能动手了结命前，她跟其他几名贱妾一起，突然被人带到了玉燕厅，就跪在这里，看了半天的歌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