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璃呼一气：“那以前……有过吗？”

“她跟别人跑了。”

是真的没有表情,没有伤心,也没有愤怒,更没有怨恨，就像一个冰冷的白石膏，陈述着事实。

周不兴趣地瞥了，拿着手里的半块月饼，“现在可以吃了？”

“还什么？”

周一坐下，方璃顿时觉楼梯更窄了，贴着里侧栏杆，幸好这时间段人上下楼的不多。两人静静坐着，彼此却无话。

“哦……”

第18章

周看着，竟狠不下心拒绝，“行吧。”

心想这小姑娘还矫情。

方璃没想到是这个答案，愣住。她一直以为,他是没有真心喜过人的。

“什么话。”

小姑娘脸庞白净，睫忽闪忽闪，“不行吗？”

周淡漠地掀起，盯了她几秒，。

“是好喜好喜的人。”

方璃低下，一下下抠着指甲盖。

周三两便吃完了，只觉得甜得腻人。这便要回去，却被方璃拉住，“哎，你别走啊。”

“好不好嘛。”

“那你们……怎么分手的？”

又是这一。

夜空中，月亮如银圆盘，圆圆满满，几颗星星缀周围，像条项链。楼上，不知谁家栽的人蕉，一大盆摆在门外，鲜绿的叶衬着大红，开得正好。

方璃抬望天。

周似是叹气，坐下了。

在这吃不行？”周不解她的兴奋。

“哥。”她绞着手指，轻声问：“你有喜的人吗？”

见他不语，她单

“中秋节要看月亮呀。”她央求，“边吃边赏月，多浪……”方璃咽下“漫”字，把半块月饼挡在边，另只手揪住他胳膊，睛亮晶晶看他，

当真是好月圆。

原本想说的话咽下去,好奇心被勾起来，忍不住问：“是什么样的女孩啊。”

他们没搬桌椅，走到外侧的红木楼梯，直接坐在台阶上。楼梯是几十年前的，后来翻修过几次，破旧而狭窄。

周没吭声,依旧懒散坐着。

“谢谢哥。”方璃雀跃一声，拽住他大的手，往门外拉去。

方璃察觉到他敷衍态度，心情不自觉低落，想到那张画，情绪才涨一。

“吃吧。”方璃，自己咬了一小，笑问：“这样是不是更好吃？”

方璃不禁怔住,侧眸看他,周稍稍曲，两岔开,手肘搭在大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……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见他不答,她换了个问法：“就是女朋友，不是那……那七八糟的。”

“月亮好圆呀。”方璃指和大拇指团成一个圈，比划着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语调平淡，方璃听不所以然。

静默许久，她声音很轻：“那个,我有喜的人。”

“我喜他很久了……有好几年了吧。”她语调发颤,小心翼翼：

杏仁和芝麻仁混在一起，她一次觉得五仁月饼这样好吃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他答得敷衍。

声线仍没变,答得脆。

“你先坐下。”她底有祈求。

方璃慢慢咀嚼着，时不时赏赏月，时不时望望，时不时又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