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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风平浪静。
我躺了一会,起身坐起,用垫在妞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妞的红润小屄。
「妞,去打盆水上来。」妞闻声翻下床去,要去拿衣服。
「裤子就别穿了,要不会湿的。」妞顿了一下,穿着上衣出去,不一会端着
一盆热水上来,放在床边。我赤裸着坐在床沿上,张开腿:「妞,来给爹洗洗。」
妞没有动,低着头抿着嘴站在那里看着我。「妞,快来,水冷了。」我用鼓
励的眼神看着她,脸上充满着微笑,对她微微地点点头。
妞迟疑了片刻,一小步一小步挪过来,蹲在我的对面,犹豫的拿起毛巾,对
着这个感觉过但没真切见过的家伙,温柔地贴了上去。我摸摸她的脸,又轻轻地
捏了一下,笑盈盈地说:「妞,这样不对。」说着拉起她的一直小手握住我的龟
头,再提起来,说:「看,这下面也要洗洗。」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把包皮往后完
全捋开,说:「这里要翻过来,你看到这个沟没有,这里要洗干净,不洗干净爹
也会生病的。」然后又说:「还有蛋蛋下面。」
妞在我的指挥下,细心地完成每个部位的清洗工作,所到之处都是那幺轻柔,
那幺小心翼翼,仿佛知道这些地方不能用力。
回到床上躺下,我搂过妞,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说:「妞真是乖娃,爹
最喜欢妞了,给你讲故事,听不听啊?」
「听,听,」妞在我怀里蠕动了一下,用急切的声音说。
「呵呵,那你听好,从前啦,有一个可爱的姑娘叫小红帽…」
这是一个最古老的童话,而最古老的童话又是最新鲜的,最为可望而不可即
的。在给妞讲故事的同时,我也用心在体会那童话中的巨人花园,我觉得自己很
年轻,年轻得和怀里的妞一样。
我享受着妞的肉体,也分享着妞的青春。在这令人陶醉的时候,没睡着也能
进入梦乡。
日子一天天过着,快乐一天天延续着,但我也不忘记开始教训她:「女娃家
在屋里玩不要紧,不准在外面疯,要规规矩矩,要不就送你回去。
这样的教育家家户户都有,妞在家肯定也接受过,但我怕岁的小姑娘容
易得意忘形,万一哪天在外面场合也来点亲密的表示,那就倒霉到家了。所以我
白天要幺上班不见她的面,见到面尽量不开笑脸,还总找茬训斥她一番,吼她几
句,一是给她一个提醒,二是也要树立必要的权威,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,三则
白天让她受点束缚,晚上的自由才会令她期待。
妞以前在家惶惶终日,生活在无尽的惊恐之中,到了我这里找回失去已久的
关爱,尽管这关爱有很多的不良用心,但受压抑的童心还是得到很大的释放,白
天对我的严厉仍然战战兢兢,到了晚上对我的宽容还是喜不自胜。
妞一直还记着那天提到的枝枝,总是常常问起我:「什幺时候让姐来啊?」
好像我肯定会把枝枝弄来似的,我也知道,就算我无论让妞多开心,也代替不了
同龄的玩伴。加上妞白天都是一个人在店里,又不能出去走动,更会觉得寂寞,
说不定还没有她在家里拾柴放牛来的爽利。
但我又不想现在就找人,找人就说明「生意更好了」也许那时候人们就不是
嘴上嫉妒一番,而是在背后捣鬼了,再说来个人,多半会住在我这里,那幺我和
妞的「游戏」该怎幺进行?总不会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?
我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这段日子我的心思全部用在妞的身上了,如今,事情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我的
预期,虽然我还有跟多的幻想,但不至于像以前那幺急切,是该考虑一下其他问
题了,虽然肏屄很让人陶醉和满足,但总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吧?金秋十月,是收
获的季节,也是忙碌的季节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
去赶集,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,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,一边大声寒暄着,互相
问候,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。
我也在忙碌着,我坐在办公室里,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,很想知道他们农
忙完了都会做什幺,需要些什幺,做生意讲究有市场,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
经意的闲聊中流出。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,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。
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,借着这个机会,好多人都来瞅瞅「举人」的样子,
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,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,有就返
回后在我这里来买,如果碰巧我在店里,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,显示出
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。
就在这种时候,我终于见到了她,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——
枝枝。
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,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,下午两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