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帐篷，来到外面。已经将近中午，艳照，天气晴朗得很，非洲的草原上洋溢着生机的气息。

如果她只单单受了伤，他说放弃她不会答应。可牵扯到了孩，她没自信说那样的话。

“小羡，我有为医生的责任，也有作为丈夫跟父亲的责任，两个责任并不该去分孰轻孰重。”关忆北在她上低低地说。

莫羡想了想，便问他：“从台前转到幕后，你难不是被迫的？”

“行最后一项仪式。”关忆北笑，扶住她的肩，说，“慢慢走。”

“你不是很聪明的？怎么突然就想不通了。”他笑。

河清澈，淌平稳。老人用折断枣椰树的枝，蘸着河撒到他们上，嘴里念念有词

“还能什么？”莫羡小声问。

了解他的理想。

在人群的簇拥下，他们终于走到了白尼罗河边。

这时候送那位老人过来，牵起莫羡跟关忆北的手要他们跟她往外走，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些什么。

相比较他为她而牺牲，她宁愿自己牺牲一些东西，来成全他。

她便会想，自己是不是拖累了他？

关忆北扶着莫羡起，人群顿时簇拥过来，围着他们。

莫羡看了看前的医院，还有难民营里渐次立起的茅屋，以及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，心里慢慢放松下来。

这个孩来得太突然，在这个问题面前她不起来。

“并不能那么说。”关忆北淡然，“小羡，我也有七情六，也有私心。我不想有一天把你跟孩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。你跟孩，同那些需要帮助的人，都该是平等的。当你在我前倒下的那一刻，我心里了选择。人生总要面临选择的，我并不是被迫，而是忠于我的内心。所以，你没必要自责什么。”

“去嘛？”莫羡问。

“纪兄这话说得很有理。”关忆北笑。

可她又因为他的放弃而觉得难过，尤其是看过了难民营的满目疮痍，她会觉得自己内心的想法自私又渺小。

莫羡不知又有什么讲究，回看关忆北，关忆北对她说：“该去白尼罗河了。”

“可以的太多了。”关忆北说，“可以去演讲宣传，让更多的人知无国界医生组织，让年轻人能够参与来，为无国界组织增添新的血。可以协助项目负责人募款，毕竟无国界组织没有政府支持，资金都来自于私人募捐。我也许还要把你拉下，用你的人脉跟关系说服那些大的医药公司，为战地区捐助更多的医药资源。你觉得这些够不够多？”

人们依旧载歌载舞，莫羡却喜悦不起来了。她看着那些满脸洋溢喜的人们，心里对他们到怜悯跟抱歉。她慢慢靠到关忆北肩上，心里五味陈杂。

“小两就该谈情说，讲那么多理嘛？”旁边纪辉调侃，“别人还当你们探讨什么哲学问题呢。再说了哪儿那么复杂？人人着过好自己的日的话，早天下太平了。”

莫羡讶异，抬看他。他微微笑着，仿佛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看得透。他接着说：“我选择了后者，并不意味就一定要放弃前者。回国后我还有许多事情可以为无国界组织。”

莫羡眯起睛，看着关忆北。关忆北抬手便在她眉心一弹，疼得她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