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避。”燕桓未曾料到，一回来便得到小人儿这般投怀送抱的迎接。

“殿下……”她惊恐的抓着他的手，只觉手上腻一片，却是骇人的红！

秦悦睡了三日，案上已经堆起小山似的公文，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文书，看着天又黑了。

来不及穿上鞋袜，秦悦光着脚便向外跑去。夜风极凉，却不及那人的衣衫寒凉。

燕桓贴着她的侧脸吐气，气息亦是火至极，“那便给我看看你的心。”

燕桓不在的这些日，秦悦读遍了他房中的所有书籍，包括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画册，倒是对男女之事大为了解了一番，果真别有天。

她一把将来人抱住，终于安心：“殿下……”

忽然有人笑着说了一声“等等”，令秦悦心生喜。是赵辛！赵辛乃是寸步不离殿下，他也回来了……

看着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六，星辰别院张灯结彩，厨房已经在准备过年留用的鸭鱼羊猪。

燕桓坐在灯下，将秦悦放在膝上，盯着她的眉目：“想我？”

她连忙捂住，却被燕桓的大手覆住她的手背，隔着衣衫，带着她的小手在那小丘上搓起来。

秦悦的脸微微一红，“想。”

秦悦有些失望：“玲珑，关门歇息吧。”

秦悦端过茶盏大吞咽，只觉心上慌得厉害，偏偏手脚十分冰冷，如坠冰窟一般。

冷清的眉稍稍有了意，“哪里想我？”

秦悦盯着他的眸，只觉心声一声过一声，就要蹦嗓了。

秦悦不由摸了一把额角的冷汗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她原本想下榻沐浴，刚刚挪动，便觉到一阵熟悉的，自下腹下毫不留情地奔而。

他将她抱了满怀，大步殿，内侍与婢皆因一句“回避”消失不见。

人心可不比动，难不成要在宰杀之后，将血淋淋的心掏来看？抑或是烹制成味佳肴，奉给家主品尝、赏鉴？

秦悦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燕桓，而她的情绪在他看来，却有几分犹豫

她只得尴尬：“玲珑，取月事带来给我。”

☆、寒冬腊月

她顺带将其中两本坊间话本也读了，许是南楚女大胆，书上多有夜会情郎，私定终的情节。她从前觉得与燕桓耳鬓厮磨实在可耻，而今看来似是少年男女相互恋皆是如此，肌肤之亲原是稀松平常。

如此想来，对他的排斥和抵便又少了几分，只盼他能早日归来。

“你一睡就是三日，白薇姑娘也未诊什么病症，急死我们了。”玲珑连忙捧上茶盏，“先喝些，压压惊。”

秦悦忽然自榻上坐起，惊得玲珑一个哆嗦，“阿吾，你可算醒来了。”

秦悦的神僵在脸上，这已经是两月来的第三回……白薇说过，女逢七为，二十八日为一个周期，用药调理了这样久，为何还是这般混无状？

秦悦在心中暗自骂了一声坏人，他分明还是冷言冷语的模样，可掌心的温度却是火得很。

自己不再怕，可那河却殷红如血，就像是御林军冲杀之时，漫天的血腥之气……她躲闪，她惧怕，却始终躲不过瑰丽可怖的猩红向她袭来。

难不成因此了一个漫长诡谲的噩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