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在明城，你曾教过我一句话，而今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”燕桓不由想起当日二人对饮之事，“对待女，不外乎察其心思、投其所好。你却试图一较下，以胜者自居。齐赢，你从一开始，便错了。”

燕桓觉着，分明是温怡人的浴汤，对面怎么好像要结冰一般。面之上飘着一方竹盘，盘内有一只酒壶，两只酒盏。因为置于温泉上，便是连酒也温了起来。

秦悦默然无语，白薇竟是不愿分半心思与齐赢，如同躲避瘟神般躲着他，当真是不再喜他了罢。

不过是缘分已尽，白薇面上并无失落神情，只是拉着秦悦的手：“与其琢磨齐赢，我更喜琢磨着，如何除去你额上的疤痕。”

燕桓兀自斟了一杯酒，而后轻轻一推竹盘，向齐赢而去。

“以姜白薇的医术、见解、造诣，哪怕在明城之中也是上乘。你何不个顺人情，教她去明中个太医。”燕桓笑。

“听你这样说，姑都不想成婚了！”文锦郁闷地了一大酒，“来，一醉方休！”

“每一次狼狈不堪，都被你撞破。”齐赢笑：“去年我还在教你拿小玉珠，不想自己是个这般无能的。”

“若非以素-人份，白薇不可能。”燕桓反是摇，“此事徐徐图之，你莫要对她的选择横加预……因为你能给的，她不稀罕。”

“我当是什么好主意。”齐赢不屑：“对着中那些男摸来摸去，换是你，焉能忍受？”

“梁使大人这般失态，若是教明城诸位女郎知晓，也会心疼。”燕桓饮了杯中的一盏温酒，而后着酒杯轻轻一弹，那酒杯不偏不倚，恰好落在竹盘中。

“我可以只让她诊断后。”燕桓诱惑：“至少，你还能日日见着她。”

分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，梁使夫人，一品诰命，而今还要平民一般！齐赢冷哼一声，“容我考虑一番。”

齐赢接过竹盘，五指着酒壶，向燕桓举起，不待他举杯，反倒是自己一人“咕嘟咕嘟”地饮起来。

齐赢反是笑：“依庆元王所见，我要如何投其所好？”

待燕桓净了披了浴袍，隔的声音也渐渐消失，他

“莫要喝了。”秦悦握住她的手，“这般相互置气，什么时候是个。”

这边觥筹错，好不闹。一墙之隔的另外一池却是冷冷清清。

又有何用？我与他虽是御赐婚姻，可是我三年未回梁国，有些事情终究藏不得。”

白薇，“我与他终是回不去了，与其抓着痛苦的过往不放手，不如各自喜。”

“她是我的妻，这样的份倒也不错。”齐赢不由。

白薇反是笑：“一开始离了他，确实有几分赌气在里，心想着他会不会为我改变。谁不想举案齐眉，琴瑟和鸣？可这几年走南闯北，见识了形形□□之人，便是连那一怨气也消磨了。比起他的妻，我更想一个医者。”

前气氤氲，教燕桓一时神游天外，阿吾那样细致柔的小手，贴着他的是何等惬意舒畅，若是换其他男，他何止不能忍，他想杀人！

秦悦听罢，却是低声：“我明白了，已经走远了，他却还站在原地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