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媛有胆量反抗父亲，燕栩却不敢忤逆母亲。”燕桓：“更何况燕栩的母亲乃是将门余氏。”

“阿吾方才说什么？”

“我记着她什么？”他伸手她的脸颊，“有些事情从前未曾同阿吾说起，而今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
这一护便是近十年。颜禄死后，当燕桓听闻郑国公亲自受理此案之时，到底松了一气。

秦悦见他面凝重，想必不是好事。

燕桓笑：“姨母读书不多，便是用错了成语也情有可原。”

“鲁媛自幼随军，直到郑国公回京任职，她才一同回京。”思及往事，燕桓却是沉声：“我以为与她相识于偶然，哪知一开始便是姨母为我铺好的康庄大。”

“可是青梅竹并不能两情相悦。”燕桓摇：“鲁媛刚烈，又岂能容忍她父亲那般纵于她，况且她心上那人，一直是燕栩。”

燕桓为人傲，能教他这般称赞一个女，想必也有几分过人之。秦悦犹记得，岳临渊那假士曾经说过：玉屏郡主虽是自幼长于边关，却生得面容小巧，颈项纤长，长眉细，是为凤也。她乃是帝王妻的命格。

着淑妃的说法，须有一家势极其优越的名门闺女与燕桓联姻，才能成为他日后的助力。

阿吾除了兵法韬略读得少些，其他书籍的量竟是不亚于他。既是她来了情致与他猜一次字谜，燕桓又哪能拂了她的意，“我猜不，阿吾教教我可好？”

“日日有鱼？”燕桓不由咀嚼起来。

纵是姨母表达错了意思，父皇也不可能写错。除非……姨母最初想表达的就是“日日有鱼”四个字。

“既是相互喜，玉屏郡主又为何远嫁北齐？”秦悦反问。

年年有“鱼”却是别字，最后改成了“年年有余”。

秦悦的眸微微颤动，“淑妃这般动作，果真是替你着想的。”

秦悦却仍是有些糊涂，“郑国公为何肯护着你？”

“我说，淑妃娘娘意不在此。”秦悦：“分明是怕你看不懂，提醒着夫君，莫要忘了余年年呢！”

“我不希望，是我以为的那原因。”燕桓

“我知阿吾素来不喜鲁媛。”燕桓：“可她聪慧多智，不容小觑。”

这也是燕桓数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，彼时的他刚刚失去外公的庇佑。虞国公谋反之事尚未落石，母妃自尽而亡，他的又鸷难以亲近。可以说，他是诸位皇中最无能的那一位，若非姨母从中斡旋，他何德何能，竟然令郑国公相护？

“竟是有你也不知的事！”秦悦有几分惊讶，转而得意：“日日有鱼，恰好是一个‘鲁’字呀！”

“夫君可曾听过一个字谜？”秦悦问：“谜面恰好是日日有鱼。”

秦悦笑：“可我觉得淑妃娘娘意不在此。”说罢却见燕桓沉不语，面上也有隐隐黯淡之。

☆、于归之敬

“夫君？”她便又轻轻唤他。

秦悦自是听说过郑国公鲁之敬，他文韬武略众，战功赫赫。更为难得的是，他与南楚帝有几分少年情谊，又多次为南楚国生死。郑国公地位于诸公，难以撼动。

姨母胆大包天，竟在父皇前提醒他这些！

秦悦愕然，她甚至还记得初次与燕栩相见的情形，他果真与玉屏郡主有一段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