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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鼓着劲一路稳打稳扎,进进出出数百来下工夫,穴道早已顺畅无碍。
“快活……公子啊啊……快活……”婢女放声浪叫,俯身一口咬在天亮的胸口上。
“哎哟!哎哟哟!”天明痛得连声叫唤,在女孩的屁股上可劲儿地拧了一把,懊恼地喝问道:“既是这般快活,何故又用牙咬我啊?!”
婢女松开牙关气喘吁吁地埋怨道:“谁……谁叫公子如此心狠……捅得奴婢头晕目眩?!”
“再坚持半个时辰就好了!”天明哑声说。
“不可!不可!我坚持不……”婢女惊恐地嚷道。
话还没说完,天明在下面已抽顶开来。
婢女再也无力挣扎,爬伏在天明的胸膛上吚吚呜呜地哼叫着,半个时辰还不到,突然昂首长嘶一声:“啊哈哈……死了啊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天明闻声,待要狂抽一通,却被两条玉腿紧紧地夹着不能得逞,只得奋力一顶,肉棒尽根而入,直挤进肉穴最深处,那里翻滚着火热的岩浆。
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静寂无声,只有肉棒的肉穴急促地痉挛着。
“啊呀——”婢女如释负重地长叹一声,浑身一懈像跟面条似的倒伏下来粘附在天明身上。
一股热流涌动着倾泻而出,龟头瞬间被滚烫的热流包围着,几欲化为乌有。肉穴有节律地颤动着,粗大的肉棒楔在肉穴里不肯服软,淫水不断从肉穴里漫出来,打湿了天明的蛋囊,流得胯股湿乎乎的一片。
“公子啊!”婢女掬着天亮的乳头,“干得奴婢好舒服!怪不得圣后一天也离不得男人?!”
“那以后……天某天天给你弄?”天明开了个玩笑。
“唉……”婢女叹了一口气,“奴婢出生微贱,哪敢妄想得侍公子床榻?”
“姑娘自有过人之处而不自知,”天明突然怜惜起幻月宫的所有婢女来,她们自小养在深宫,就像一朵朵娇艳的春花独自开放而无人采摘,“天某虽然不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,但也不是失言的小人……”他认真地说。
婢女却打断了他的话,失落地道:“可奴婢……奴婢终究是幻月圣后的人啊!”
“天某保证……”天明正要脱口而出,忽又觉得过早泄露机密甚是不妥,便改口道:“姑娘冒着被幻月圣后责罚的危险向天某透露消息,天某感激不尽,自当有所报答,敢问姑娘叫什幺名字?”
“奴婢无姓,蒙圣后赐名寒玉。”婢女怯怯地说,顿了一顿好奇地问道:“公子要那消息做什幺?莫非……莫非是想乘机逃出幻月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