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这又何妨，她本来也不在乎。

奇怪的是，她竟捕捉到声音里夹杂着的一丝温柔。

景牧离她最近，最先觉察到了她

“回父皇的话，儿臣知。”响起的男音没有任何的起伏，却又夹杂着阵阵凉意，令人心中不由一颤。

“姜大小蕙质兰心，貌非凡，气质众，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，这样的女，怎么就不上你了？”此刻的皇上，还是心平气和的讲话，语调上扬了几分，似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。

第一次，这是她第一次恨这个男人。

柳瑟皱了皱眉，方才的男音竟渐渐的缥缈，听上去虚幻的很，她不自觉的多看了旁边的男一，他的廓变得模糊起来，面前的重影叠在一切，已令她分不清是梦是真。

他难不知女名节最重吗...他当众羞辱她，让她以后如何人？

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，她默默收回目光，轻轻闭上双。

她厌恶这样的自己！

柳瑟抬淡淡看了重新回到她座位旁边的景牧，眸里闪过片刻的异样。

姜馥仪如愿以偿的成了太妃，成婚之日定在一月后，时间足够他们准备了。

“朕心意已决，休要多言。”沉沉的男音一锤定音。

众人聚集的焦都在姜馥仪，这位不久将来的太妃上，再没有人去注意弱的柳瑟了。

她人微言轻，在这大殿之上，本就是最不起的存在，而且她也看来了，皇上和宸妃都不太喜她。

耳畔响起低沉的男音：“还好吗？”
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！”对于他的拒绝皇上显得很意外，方才平和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怒气，就连温和的语气也转成了急促的质问。

最初她觉到全很，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手背，可是后来，这觉就消失不见了，她只觉自己内有一团烈火在燃烧，过了会儿，又变得极其寒冷，仿佛自己置于苦寒之地，冷替，渐渐地，冻结了她的神经。

“我......”柳瑟张了张嘴，喃喃自语的声音如蚊吶，只有她自己才能听的见。

“姜大小果然知书达理......”皇上到底耐住他急躁气恼的心情，抬了抬手：“免礼。”

太的侧妃，在地位上本就和正妃有着天与地的悬殊。不过她一也不介意，她本来就不想要这个份。

声音沉着有力，令她连拒绝都没有了勇气...

这觉很难受，也很奇怪。

“姜大小艳无双，儿臣无以为。”景牧顿了顿，寒气人的目光当即转到姜馥仪那里，定定的看着她：“他日姜大小定会觅得良人，不必在本王这里煞费苦心。”

“皇上，请您不要怪罪太殿下。”坐在台下的姜馥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，起从席位中间站了来，同样跪倒在正殿首位的两人面前，态度诚恳，语气温柔，仰面看着前面的皇上时，眸中泛着些许无奈。

他不满的目光向姜馥仪旁边的景牧挪了挪，轻叹了气：“都起来吧。”

姜馥仪面惨白，不敢正视这双冰冷的黑眸，她明明恨他的无情，可是偏偏又恨不起来。

她烈的觉到自己内有一很奇异的力量在四窜，纵着她的意识，也压制着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