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目光明了明又暗了暗再明丽起来，对着祁楚一笑，像昔日旧友一般，实话实说，“起初是有

上官青潋手脚麻利就去褪顾澈的衣服，理过的后背，最目惊心的不是刚受的伤，而是从肩膀上那一大块蔓延下来的扭曲的疤痕，顾辞心疼极了，下一刻就见上官青潋去脱顾澈的衣服，她脸一红，转过不再看，上官青潋疑惑的看了她一会，继续动作。

半个多时辰，上官青潋却来了，顾辞趴在床闭目养神，听见声音睁开来看他，他微微气，问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
顾辞这才站稳了脚步，看着祁楚，好一会才说，“皇上，可有吩咐？”

从昨晚到现在，她闹得心疲惫，糟糟的实在不行应付任何人，姜尤眶红了，也受了不少惊吓，就让姜余带回去了。

祁楚颔首，环顾了一周，凑近顾辞，顾辞下意识往后一退，祁楚压低声音，“朕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单独见你，不能浪费时间。”

顾辞更是窘迫，辩解，“我只是看不得伤。”

“顾辞，当初算是朕半迫你站在朕这一边，这些日，朕在想，朕这样到底有没有错。”祁楚气突然变得有些缥缈，不复往日的低沉，“你可怪朕？”

顾辞方才整个人都慌了，没有人提醒也忘了这件事，听上官青潋一说，急忙去找顾澈的衣服，找来了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——她到底与顾澈男女有别，总不好真的给他换衣衫。

上官青潋笑笑，“他醒过来怕是疼得厉害，我外带了些药，过会让人送过来。”

临近黄昏的时候，顾辞的帐篷迎来了一尊大佛，那时顾澈醒了又睡过去，顾辞正在给他换药，祁楚只一人帐篷吓了顾辞一大，急急忙忙行礼。

“今早，是朕亏待你。”祁楚说这么一句来，顾辞怔怔的看着他，听他继续说，“那是一个你接近冯洪的好机会，我知你想替那舞姬讨回公，但权衡再三，要扳倒冯洪，这一件事不够。”

姜尤自知闯祸，几次想上来歉，顾辞摆摆手，“我不怪你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我，”顾辞有些窘迫，撒了个谎，“我方才手好像扭到了，找人来替阿澈换吧。”

顾辞又是好一顿谢，送走了上官青潋，累得就差和顾澈一起倒在床上睡过去了。

顾辞几经思量，平日上官青潋是极为心细的人，将顾澈给他总比给外那些手脚的汉，于是将衣服递过去，说了声，“有劳。”

汗，面沉沉的。

上官青潋又看了她还一会，伸手，“我来吧。”

到底是来问的，顾辞也不好摆臭脸，答，“臣无妨，但臣的同行受了伤。”

“你可有事？”祁楚问了一声，语气倒是关切的。

上官青潋默了一会，说，“我听侍卫说你事了，放心不下。”

顾辞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，又问，“你不是在打猎吗？”

等换好衣服，上官青潋说，“好了，你可以转过来了。”

顾辞知祁楚的意思，就在这个时候，她似乎看见以前那个能和她谈笑风生的秦容之回来了，于是她说，“臣明白。”

上官青潋望着她，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
顾辞叹了声气，上官青潋走近，见顾澈污浊的衣还没有换下来，，“得换净的衣衫，怕是伤要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