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年少的一个人，却极为骄傲，行为举止也非寻常人家能养来的，那时候顾辞还暗自揣测过顾澈是哪家大人家落魄被卖的小公，后来日渐相，也将这事儿耽搁了，此次经过明叔一提，顾辞倒是有询问顾澈的心思，只是，不知他可会告知。

餐桌上自是一派和乐，酒足饭饱，顾辞将秋娘三人送到厢房去，一路上声笑语皆不断。

各好酒好菜上了桌，陈年桂酿，酱油八宝鸭，爆烤大黄鱼，黄豆鲍鱼汤，红枣糯米糕，翻香炒栗，样样都上顾辞不释的菜，加之桌上坐的都是顾辞知知底的人，轻松得很。

倒是顾澈还是最让顾辞欣，也是最让顾辞担忧的，她至今还记得顾澈起了邢的心思，且听明叔说，他天资极，学什么都快，怕是年末去考仵作，定能选，顾辞为此忧心不以，三番两次信件劝说顾澈，顾澈都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
顾辞临行再即，自然是要去一趟会云客和顾澈等人告别的，秋娘、青青和月儿也早早就在会云客守候。

“我想啊，公是喝醉了，该醒醒酒。”月儿接腔。

秋娘一笑，“我说不过公。”

青青睨了她一，“八字还没有一撇，公尽说胡话。”

“我哪里使坏，我这次一去一回怎么说也得了

青青和月儿颔首，青青，“我们二人当年若没

看，但我说过，不会弃坑。

“这原本就是事实，你们两个且听着，有了归宿，我还是你们的公，若夫家有欺侮你们两的，定要来告诉我，我替你们气。”顾辞说得义正言辞，却忍不住笑了。

秋娘那边顾辞无法求，她虽说是温婉女，但在这件事上却奇的持，怕是看惯了风月场所的逢场作戏，早已经对男女情之事不抱任何希望，既是如此，顾辞也不会去勉她，况且，秋娘如今生活尚算可佳，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得到归宿而去委屈自己。

个把月，难不成还不够她们几个情升温么？”顾辞玩笑，“秋娘你不也心心念念着这两杯喜酒。”

明叔一句话醒了她，“公不是说至今未知顾澈的份么，你难就不想想或许他也有什么难言苦衷。”

谢谢你们。

青青和月儿被顾辞的一句话得羞红了脸，还是秋娘给两个小姑娘打的原场，“她们都是脸薄的姑娘家，公便不要使坏了。”

顾辞早前去找明叔了解几人的近况，最让她欣的是，听闻青青和月儿与明叔介绍的那两家公相得不错，两人家也对青青和月儿很是满意，顾辞得知此，便想早些将婚事定下来，两人年纪都不小了，不能一拖再拖，若是都心意，也算给她们两个人有个人生代。

此次一去，顾辞只告诉她们自己为公事而行，去往何何事皆是一概不提的，她们自然也晓得其中利害，不会去问。

“你们三人说我一人我真是吃亏。”顾辞摇笑，顷刻又，“无论如何，我能见你们如此，心中是欣喜的，你们可明白。”

“我不，等我回来，你们两个的喜酒我是喝定了。”

是了，顾澈对自己的以往闭不谈，顾辞也很尊重他从来不去过问，但他们相这么多年，顾辞初见顾澈之时还历历在目。

☆、会云客中离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