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空，空得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那一掌像把顾辞从自己苦心经营的梦境里打醒过来，令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现实。

叶席话落便绕路而回，留下顾辞僵在原地，外界的歌乐笑仿佛不存在于她的里，心里空的好像缺了一块什么。

有宦官执了圣旨，尖声，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，邢侍郎上官青潋，少郎顾辞秉承为官之，为民请命，今特晋上官青潋为邢二品中书令，晋顾辞为邢三品侍郎。钦此。”

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，叶席心中不是滋味，收了收五指，“你若不舒服，我可以陪你去走走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顾辞现下只想一个人，谁都不想见。

回望了叶席离去的方向，已不见踪影，她攥拳，行尸走般回自个的席位坐下。

权势于顾术永远都为第一位，从她生的那一刻就该明白的不是吗？

已说不清什么觉，顾辞拿了酒壶，却在耳边响起上官青潋那句轻轻的“不可饮酒”，眶骤然温起来，拿着酒壶的手也就此作罢。

又何苦傻傻的执着于这比淡薄的父女情分。

酒宴行到一半，歌乐停，舞姬退，大殿渐渐安静下来，一会儿，只听祁楚的嗓音在大殿里回响，“上官青潋，顾辞何在？”

红透，倒是没有泪，也不知这泪是被她生生压下去，还是血气上涌憋得满通红。

顾辞生生顿住脚步，脸惨白像霜雪，抖得更甚。

话落，她转就要走，叶席却冷声，“顾辞，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，但我能为你带来什么你难不清楚？”

她厌恶这里，厌恶这一张张虚与委蛇的面孔。

“你，”叶席气不打一来，咬牙压低声音，“你就真的不晓我的心意。”

猛然被了姓名，顾辞只觉疲惫不堪，但还是礼数周全起作揖，她与上官青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，“臣在。”

顾术的质问让她彻底寒了心，她原先以为她于顾术是真的有父女的情分，但如今看来，她于顾术，实则不过一颗棋。

叶席抿了下，就要去拉顾辞的手，顾辞直直往后退了好几步，更陷暗里，浑皆是带刺的戒备。

这个声音瞬间把她拉回，前是一片酒乐声，她正于这权势中心，左右有虎狼，前后是悬崖，避无可避，逃无可逃。

总归，还有一人与她同在。

上官青潋和顾辞对望一，二人同步走向大殿中央，双双跪下。

叶席这会有些手足无措了，他见过顾辞的聪，但这副心神俱碎的模样是一次见到，只得宽，“父女....父没有隔夜仇，有什么话摊开了说，你不必过于伤神。”

顾辞慢慢转看了他一，心里的悲愤委屈像要灭，但她还是侧退了一步，与叶席拉开过近的距离，没有什么音调的说，“多谢叶大人手相救，宴会还未歇，叶大人还是回席的好。”

有个人恰巧路过，小声唤着，“顾大人，您这是？”

祁楚声音，“邢侍郎上官青潋，少郎顾辞，此番前去姑苏调理坝为民造福，途中又破奇案为民申冤，屡次立功，朕特借此宴会表彰，来人，传旨。”

顾辞一气，“叶大人，请回席。”

“我希望你好生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