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白梓诫放开显微镜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舞台正下方，地板上的血迹已经涸。前排的观众席上，只留下为数不多的目击者心有余悸地向闻声赶来、负责调查事件缘由的老师，汇报着事故发生时的状况。

“年年——”

孙柠这才发现，年年雪白的裙摆早已被鲜血染红，就像是被人从繁华的锦绣上生生拽下来的白蝴蝶，被劲的风雨折伤翅膀，坠落，沉睡在一朵妖艳的罂粟上。

……

京大明令禁止在校园内速驾车，但此刻人命关天，白梓诫顾不上太多，只是频繁地鸣笛警示校园里的同学们避让。与此同时，冷年年从舞台上意外跌落的消息，也以更快的速度在校园内外传播开来。

……

孙柠撕心裂肺的哭喊打破了所有人的愣怔，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工，飞速向舞台下方跑去。很快，有更多的女生开始尖叫，略显冷静的男生则掏手机，心急如焚地拨打着急救中心的电话。

最先冲过来的孙柠跪坐在年年边，拨开她护着的手臂，一遍遍地哭喊：“年年，你醒醒，不要吓我！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是我不该让你这个舞……”

年年闭的双目颤抖了几下，似乎想睁开睛给好友一个安抚的微笑。但她虚弱的挣扎没能战胜上传来的剧烈疼痛，并最终昏死过去。

是的，他们没有看错，翩翩起舞的那个女孩，竟然意外失足，从两米多的舞台上跌下去了！

一个衣着朴素的女生正语无次地哭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老师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都怪我拭完玻

然而，当白梓诫缓缓掀开年年膝盖上的裙摆时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大变。他极力隐下里的惊痛，迅速打开急救箱，取止血带和消毒纱布为年年的双加压止血，并果断给她注了破伤风抗毒素。

离开学生会的专用会议室，白梓诫转换上白大褂，埋扎求恩楼继续未竟的实验。迫切响起的手机铃声，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他一把拉开哭哭啼啼的孙柠，俯仔细检查年年的。得幸于年年下坠时条件反的保护动作，她的脑并没有太大损伤，只是两条手臂轻微骨折。

“立即清场！”白梓诫也不抬地下达命令。

一直跪坐在旁边的孙柠，看到年年受伤的膝盖时，再次忍不住，失声痛哭起来。

“会长，我们已经联系过最近的京大附属医院了，救护车大概十分钟之后赶到。”看到白梓诫现，在场的几个男生终于不那么慌了。

电话那的人又重复了一遍，白梓诫立即张起来。他下意识地冲实验室，刚跑到门，又慌忙折回去带上急救箱和抗生素，这才驾车往大礼堂赶过去。

的舞台，只剩下/过后渐渐舒缓的音乐尾声。后排观众区的男生女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，无不怀疑这一幕只是一场幻觉。但他们很快从彼此雷同的惊恐神中，确认了事情的真实，以及严重。

聂琬得知消息，从女生宿舍赶到大礼堂的时候，白梓诫已经将年年送上救护车，带去了京大附属医院。连哭到心力憔悴的孙柠也被随后而来的白梓易抱走，送回了工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