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是念吧人，死是念吧鬼……”

许韶康为难地看着冷年年：“匿名者举报的是程家——‘勾结谋私，打压民资金’。证据就是我上次在皇室堡送给农农的那张银行金卡。”

“我一小老百姓，组织让啥就啥，让停业整顿就停业整顿呗！”

冷年年认真的看着他的睛：“许韶康，虽然你平时嘴特贫，但是我知，你对农农和我，都是最真最诚的。一说谎，就会像小时候偷喝了你爸酿的国泰酒一样，格外脸红。”

“正常情况下，不是应该向公安局报案吗？怎么会牵扯到纪委？”

画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年年驱车赶到念吧的时候，许韶康正在给酒保和服务生们提前结算工资。
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？或者你告诉我，念吧平时理那么严格，服务生那么温和，为什么会发生暴力冲突事件？为什么一件小事，就要被停业整顿？为什么本该现在社会新闻里的事件，会现在和谐社的简讯里？”

“靠，老最近正给兄弟筹资来着，就摊上这档事，不到钱，这不是让我在兄弟面前啪啪啪被打脸么！不过你们放心，老倒不了，过几个月念吧东山再起，你们谁回来，老给你们补发这几个月空档的工资，就当是让你们带薪休假了……”

还能如此不着调，也许许韶康所谓摊上的事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。

许韶康简直想甩给她一本。

“你别急，所以一切还在调查嘛！靠，如果被查来匿名者是谁，老非扒了他三层不可。”

“我爸帮忙打听到的消息，匿名信里举报程伯伯，曾经介你叔叔顾宵良和唐氏唐宗业的商战纠纷，利用职权在政策上打压唐氏……”

“呃，那个……你听错了，我刚刚说的是局！”

“三天前，唐柔和她们家的狗，来到三楼的公主巷，非要农农为你预留的那间格格斋。那肯定不行啊，双方就僵持起来。争执中，孙争突然掏上藏匿的刀，引发了不少恐慌，我的人当然要重‘关照’他。没想到这小这么弱，最后被打得差半不遂，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

许韶康很想反驳，他从不偷喝酒，一般都是光明正大地喝。但是，对上冷年年清澈无比的睛，他从来没有赢过。

“组织？”冷年年吓了一大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地球太危险，你还是回顾园吧。”

往日门若市、闹非凡的皇室堡，如今已经变成了旧时王谢堂。

许韶康瞧见冷年年，把手上的工作接给副经理，将她带四楼的办公区。

“气！”

许韶康这段话，够爷们儿，手底下的人个个捧不已——

本来这事赔医药费就过去了。妈的，老现在才知，唐氏这是给我们下呢！事发第二天，就有人匿名向纪委举报了这件事。”

“老板V5!”

冷年年：“…………”

念吧，更是门可罗雀。

“打压民资企业，又是什么情况？”冷年年觉得最不靠谱的也是这条。

“胡说！程伯伯一正气，农农的本金一分是容阿姨在慕氏的份分红，一分是他自己投资赚取，都是合法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