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这些……目的就是为了我手里的伏剑？”沉默了良久，闻歌终于开了问，嗓音略有些沉凝。

焉若嘴角的笑痕一抿，正，“我这么告诉你吧！顾轻涯的，与他内的力量相克，两力量都很，在他内一直像是打架一般，长久下去，即便他不妄动真气，也早晚有一日会血脉暴涨而亡。你与他这般亲近，难就从未见过他不适的模样？”

闻歌现在却委实没有那个争风吃醋的心境，“是吗？一般重要的事，他都会告诉我，这件事，我倒确实未曾听说。”换言之，这件事，只怕于顾轻涯而言，也不是那么重要吧？

所以，闻歌勒令自己冷静下来，垂在侧，另一只没有握住伏剑的手，拽成了拳，尖利的指甲嵌了掌心。

李崇明说过，寒朔是与聚魄一消失的，如今，聚魄在焉若手里，联想到早前从他们手中取得的朝天戟，闻歌想不多想都难。看来……寒朔果真落了族手中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闻歌的耐已经到了告罄的边缘。

“闻歌姑娘与栖凤山凤凰阙的少主是青梅竹吧？他为了你，居然特意去引开了郇山和玄墓派的那帮人，如此情，倒是让人羡慕得很。”焉若却没有回答闻歌的问题，反倒开始顾左右而言他，玉手翻腾间，隐约看见鲜红的蔻丹，恍若血的颜。“闻歌姑娘可知，我与你的情郎，也是青梅竹？”黑纱下的一双目似是着挑衅，轻瞥闻歌。

“废话少说！”闻歌本就不是那耐得住的，当下便是毫不客气地斥，“焉若姑娘的条件，是这颗聚魄，还是寒朔的消息？”她可没工夫在这儿与她弯弯绕。

“闻歌姑娘，原来还记得破日神君呐？我当你，女生外向，如今，满心满里，早已只有你的情郎，哪里还记得生死不明的破日神君啊？”焉若仪态万千地轻轻偏首，黑纱下，红半弯。

可是，却不能杀她。还指望着从她嘴里话来呢！

目下轻轻一闪，“这是聚魄？”

“闻歌姑娘这么聪明的人，会不知我想说什么么？”焉若可不相信。“你就没有想过，我们如何会是青梅竹？他的真实份是什么？他上为何会有那么的……气？”看着闻歌的脸越来越难看，焉若反倒是觉得心情极好似的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
“果

焉若中极快地掠过一抹恼，而后，轻哼，“闻歌姑娘倒是对自己的情郎有信心得很。不过……你确定他当真什么事都告诉你，对你毫不隐瞒么？”

焉若一边问着，一边仔细观察着闻歌的面表情。瞧见她脸比方才苍白一些，焉若中便是掠过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
闻歌却没有那个心情与她弯弯绕，“寒朔在哪里？”

只是……因为这个认知，闻歌心中又是满腹的不安翻搅，寒朔一向被族视为中钉，如今，落在他们手中，如何有活路？难他已经……闻歌用力甩了甩，不敢想，可一双，却已沉冷一片，望定焉若，恨不得扑过去，立时便杀了她。

“居然一就咬定了是聚魄，却没有错认成还魂，看来，闻歌姑娘怕是对轩辕神珠甚是了解，或者说……你见过还魂，知还魂在何？”焉若一脸好奇的模样，但哪一个字也不算是随意说的。